洗浴室反锁了门,想起自己没带换洗衣服,蹑手蹑脚地取出来,像是房间里的贼。
等他洗好,他看见对方高贵的衬衫上还残留着干涸的血滴,虽然可以合理化为衣服样式,但是看着很古怪。
尤其是想到那是鼻血,又多了几分恶心,这人穿着不膈应吗?
也许可以帮忙洗一下?
不知道怎么解释自己的好心,看对方呼吸平稳估计睡着了,于是直接动手了,对方的衬衫是不规则剪裁的,纽扣设计也很独特,金属带凸起,解开有点扎手。
简云之安慰自己,大家都是男的,何必扭扭捏捏,把对方的袖口解开,伸手从后背扒下来。
等他从身后拿起衣服时,看到郍一川幽幽睁眼,眼眸中是他看不懂的流光。
这是扰人清梦了,简云之理直气壮,略带心虚:“洗手间有肥皂,看看能不能把你衬衫洗干净。”
人在心虚时话会很多:“你看你真是邋遢,衣服脏了怎么还心安理得穿着,你不怕其他人笑话你。”
看到对方越来越浓暗的颜色,他尴尬笑笑:“身材不错哈哈。”
转身想溜进洗手间,被一把拉着坐到对方身上。
郍一川的眼神很湿,像他刚洗完的发梢滴下的水珠,游离融入他的身体,简云之越发觉得自己脊背寒毛立起,接触的每个部位都在发烫。
他们眼神相触,郍一川却突然笑了,笑得雾气蒙蒙,他松开手腕,指着自己的上半身:“你想让我感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