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十又客气了两句,转身进屋,眨眼的功夫换了副表情,把大石的情况说明白后,为难道,“这家伙被我打了一顿,愣是一声不吭,是个汉子,从他嘴里我们怕是得不到什么消息。”
指尖从书页的一行字划过,金岚咳了两声,压下喉咙的痒意,“谁说我要从他口中得到什么?”
赵十一愣,不然呢?
“那是做给别人看的。”
赵十眼睛一转,试探道,“金三?”
半指厚的书轻轻合上,想到最近行事愈发无所顾忌的父亲,金岚眼底划过一丝讽刺,他没回答赵十的疑问。
“我那父亲,长久的身居高位与事事皆顺已经迷了他的眼睛,但,蠢就是蠢,哪怕借着一时的运气扶摇而上,也不过是暂时的。”
嘴角划过淡淡的弧度,“欠下的东西,是时候该原原本本的还回来了。”
赵十假装没听见其中暗藏的深意,在他眼里,金三远远不比上金岚,不,跟其他帮派的领头人相比都差远了。
偏偏就这么个人,运道该死的好,做什么成什么,谁跟他作对谁遭殃,直到近些年才好了些。
现在听金岚这话……里面估计有不少隐情。
其实赵十这几年隐隐约约猜到了一些,只是过于匪夷所思,不敢确定。
思绪回转,赵十开口,“要是金三派人去接管大石的刑讯,我们该怎么做?”
“什么都不用做。”
金岚心情还不错,多解释了两句,“所有人都知道你是父亲的心腹,你做的事一定是奉了他的命令,最近他不是让你想办法吞并归魔会吗?”
“你抓了归魔会副会长的人,任谁也挑不出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