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
猫崽梅红色的眼睛睁得大大的,死死盯着面包的方向,喉咙发出微弱警告声,动了动鼻子,想吃又不敢。
“唉。”
白以尘极有耐心,当着猫崽的面一点点将面包挪动到猫崽眼前后就不动了,然后又拖了一瓶水,重复之前的动作,慢慢地与面包放在一起。
盯着屏幕中猫崽的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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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病态偏执的游戏养成角色(2)
破败的房间空荡荡的,月光透过生锈的铁窗照在躺在纸壳为床的身影上,男孩满身伤痕,精致惨白的小脸没有一丝血色。
他快要死了。
墨忧如此想着。
空气中的腐败气味丝丝缕缕挤进鼻腔,难闻的要命,可他却依旧用尽全身的力气呼吸着。
没有呼吸意味着死亡。
他不想死。
他想活着。
迷迷糊糊间,他听到了窸窸窣窣的声响,靠在里侧的手动了动,在摸到冰凉尖锐的物体后小小地松了口气。
来人怕是要失望了,他这里没有食物,父亲从来不管他的死活,与后妈带来的儿子生活在旁边的房子里。
或许在某一天,会突然想起自己,打开门后才发现他的尸体早已腐烂发臭,说不定还会捂着鼻子破口大骂,嫌他污染了空气。
预想的脚步声没有传来,反而是某种包装塑料的脆响在越靠越近,墨忧艰难睁开双眼,一下子忘了呼吸。
人在看见不可思议的东西时是会失声的。
从黑暗中延伸的影子形成了一只细如树枝的爪子,整个有墨忧的脑袋那么大,尖锐的指尖部分捏着一个包装精致的面包。
正在一点一点……向他靠近。
蓬松的、奶黄色的面包与这里格格不入,墨忧透着包装袋仿佛能闻到那香甜的气息,想来一定好吃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