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达不耐烦而催促时,卡罗开口了,语气意味不明,“凯撒……”
“没想到还有虫记得他的名字啊。”
白以尘莫名其妙,“废话,他是你的雌君,谁会不记得?”
卡罗缓缓点头,“是,虫皇的雌君,谁会不记得呢?”
只要一提到虫皇,自然会想到凯撒。
“他啊,死了。”
没有愤怒、不屑,轻飘飘的陈述着事实。
白以尘瞳孔一缩,为了不露出破绽微微垂眸,思绪掩盖在漆黑睫羽下,情绪波动下带动了精神力起伏,太阳穴鼓胀,微微眩晕。
萦绕不散的气味变得刺鼻起来。
恍惚间,他听到一声询问,“为什么提起凯撒?”
随着话音而来的,是从床幔中悄无声息靠近的精神力,宛如带刺的藤蔓,危险而致命。
白以尘按着额头,下意识开口,“当然是关心凯撒元帅有没有被你这个变态欺负!”
已经贴上了左胸昂贵布料的精神力一顿。
白色的床幔从左右分开,黑色长靴踩在红丝绒地毯上,步伐平稳,声音沉寂。
“关心?”
白以尘眼前的景象变成了大片色块,周围的一切都像隔了一层纱般不真切,只有耳边传来的声音清晰可闻,他感觉自己的嘴好像有了自己的想法,把心里话全都给抖了出来。
而他该死的完全不觉得反常!
金发碧眸的虫脸上疤痕纵横交错,尤其可怖,整个散发着死气沉沉的意味,偶尔转动一下的眼珠子让虫知道这不是什么逼真雕塑,而是活生生的虫。
只要一伸手,虫族唯一一只s级雄虫就会死在这里,无虫知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