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有你那样的家境,我会做的比你更好,而现在,你帝国少将的身份在雄虫眼里,显然也加不了多少分。
“……还是第一次听到这种话。”
白以尘眼瞧着沙卡斯深深看了他一眼,喟叹般道,“我更喜欢您了。”
白以尘表面不屑,心里小人撞墙。
你喜欢我什么?我改还不行吗!?
早看过剧情,知道沙卡斯貌似有点不正常的白以尘心道:剧情还是保守了,这虫就不能以常理看待。
“好吧好吧,不要用那种眼神看着我利兰恩阁下,我会更兴奋的。”沙卡斯举了举双手,作投降状,往旁边随意走了两步。
‘咔哒‘
锁链就这么被轻松挣断了。
白以尘呼吸一轻,就这样看着沙卡斯从角落里捞出了一件外衫穿上,扣子也不系,大大方方露出了胸膛和腹肌。
清醒的沙卡斯明显更加可怕,自己刚蜕变的精神力不足以抗衡,贸然动作很大可能会被反噬,他可不想变成个傻子。
“肚子饿不饿?去吃点东西?”沙卡斯伸了个懒腰,往门口走去,“当然,我这里的厨子可比不上专门为雄虫制作料理的。”
他侧头,“赏个脸?”
白以尘不无不可,在暴力解决不了问题之时,他偶尔也会耐下心来动动脑子,虽然很麻烦就是了——所有动脑的事他都觉得麻烦。
“不好吃就掀了你的桌子。”
沙卡斯不在意他的态度,纵容道,“不用麻烦,我自会砍下他们的手。”
话音一转,视线扫过雄虫的手腕,“想来我的手环是不足以当作报酬的,还要麻烦您多留几天,我也好尽尽地主之谊。”
尾音拉长,观察着雄虫的反应。
身为暴风的首领,空有武力可没办法活到现在,基于暴力压迫的畏惧迟早会触底反弹,沙卡斯知道深谙这一点,因为他就是杀了暴风上个首领继位的。
任何微小的细节都可能决定成败,手环这么重要的东西他怎么会一直忽视?早在雄虫拿走时就有所察觉,不过当时的精神状况让他顾及不了太多。
其二便是雄虫即使拿到手环也是打不开的,所以沙卡斯不急着要回来,这么说的目的不过是想多看看对方的反应。
是惊慌失措呢、还是心虚闪躲?
“区区一个手环就像还了救命之恩?你想的太美了些。”
金发雄虫下颚微抬,甚至光明正大地将红色手环拿在手里晃了晃,说出的话比沙卡斯还要直白,“怎么,担心我用你手环的权限逃跑?”
“——那只能说明你这个首领太过废物。”
挑衅意味十足的话非但没惹沙卡斯生气,反而心神激荡,令他大笑出声,“哈哈哈——”
抹掉眼角的一点湿意,“我果然没看错,阁下,你真的非常、非常有趣!”
沙卡斯转身开门,没再提手环的事,眼角眉梢都是愉悦。
大门向左右两侧退却,骤然闯进黑暗的光亮让白以尘不适地眯了下眼,少许凝重潜藏,推翻为沙卡斯标下的印象。
这是个疯子,却绝不是傻子。
……半小时后。
白以尘决定再次翻新一下对沙卡斯的评价,一张脸连傲慢都维持不住了,太阳穴跳了跳,“要是再往菜上倒你喝过的营养液,就给我滚出去!”
他眼睛不瞎!
“好吧……听你的。”
沙卡斯遗憾地收回手,将喝了一口的营养液尽数灌进嘴里,正要再说点什么时,看见了站在一旁瑟瑟发抖的胖厨子。
“凯、凯什么来着?算了,不重要,站在这里不动是想用自己的手给利兰恩下酒吗?”
感受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