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拍在了伊洛安的锁骨上,雪色的肌肤红都没红一下,白以尘偷偷瞄了好几眼才放下心,看来这个力道应该没问题。
伊洛安的反应出乎意料,一点点垂下了头,耳尖染上了胭脂色,语气低了些许,“……这样不疼的,小心伤了您的手。”
被打的地方就像鸟儿翅膀轻轻扫过,带起一阵酥麻,伊洛安主动背身跪在地上,衣料从肩膀滑落,堆积在腰间。
“阁下,请您责罚。”
温顺乖俯的姿态让白以尘无法将这只雌虫与战场上的伊洛安划上对号,可墨发翠眸,不是伊洛安还能是谁。
白以尘想,自己或许永远无法适应虫族的生活,雌虫的脊背线条流畅,他无法想象如雪的肌肤皮肉外翻、鲜血淋漓的模样。
伊洛安后背紧绷,雄虫向来以折磨雌虫为乐,且不允许他们反抗,他早知道会有这样一遭,得益于s级的体质,他的伤口会比一般雌虫恢复的更快。
背对的姿势让他看不清白以尘的模样,也就不知道对方会何时动手,没得到回应的每一秒都被无限拉长,意外的难熬。
可预想中的疼痛没有到达,
“别随意揣摩我的心思,我的事还轮不到你管。”
他抬脚踹上雌虫后背,用力压了两下,一声嗤笑,“亲爱的少将大人,没人教过你如何向雄虫下跪吗?”
白以尘站起身,踩在伊洛安身上的腿收回,食指顺着其后颈向上插进发间,蓦然收紧,居高临下望着被迫仰头的雌虫,“去不去宴会你管不着,做好自己的本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