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到惩戒室,亚雌们本能打了个哆嗦,这是专门惩罚不听话雌虫的地方,恢复力强大的军雌进去后都会被褪一层皮。
“还好我们不需要进去……”
没有亚雌因此庆幸,身体素质不比雄虫高多少的他们如果做错了事,被打死也不会费雄虫多少力气,毕竟惩戒室建立的原因之一是为了不让娇贵的雄虫伤了手。
嗯,因殴打雌虫伤了手,破一点皮都像天塌了一样。
……
失策了,总觉得让那群亚雌出去是个错误,不然白以尘也不会陷入这么一个微妙的气氛内不知所措。
可他真的没有被一群人盯着吃饭的习惯。
脚腕被禁锢的感觉是如此清晰,鞋子不知何时规规矩矩摆在了沙发一角,明显是某只雌虫的杰作,上窜的部分与短袜间露出了一抹莹白。
伊洛安缓慢又坚定地覆上温热的摩擦带来了更高的温度,带着薄茧的指腹流连游走,时不时轻捏,然后向上了一点。
白以尘胳膊支在身后,屈起的腿被雌虫攥住,另一只脚踩在地上,他睁大眼睛,耳朵窜起一抹红。
“伊洛安!你做什么——”
墨发翠眸的雌虫认真的回答的样子竟有几分乖巧,“阁下,我在学校的按摩课上曾经得了满分,您放心。”
五指贴在小腿,指缝中露出微微鼓起的嫩肉。
“我会让您舒服的。”
暧昧的话被一本正经地念了出来,尾音逸散间,连空气都沾染了口腔湿热的温度,传进白以尘耳中后,成功让他跳了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