钻进了灌木丛里,虽然跑起来带出的声音不小,但一般人不会想到这里。
树枝和草叶刮的脸疼,衣服也被划破,但现在不是讲究的时候,林轻乐被他背的很稳,头上还蒙着一件外套,是白以尘担心他受伤脱下来的。
林轻乐心疼的目光在白以尘脸上停顿,身下是平稳的脊背,这里没有路,一点也不好走,青年几次踉跄竭力稳住身形的模样他看得清楚,顶着脸上的划痕反而第一时间安慰他不要怕。
被外套罩住的林轻乐鼻尖萦绕着熟悉的气息,如同此前这人几次帮忙解围一样,他被保护得很好。
除了幼年时的姐姐,他第一次被人如此保护。
不因他的身份,只为他这个人。
“哥哥。”
他轻轻垂眸。
“往南走。”
白以尘听后将人往上拖了拖,脚步一转。
……
阳光从木板缝隙渗透,照在萎靡不振的几人身上,冯柔抱着双腿,屁股下的稻草扎得她难受极了。
“我想回家……”
章雪试图安抚她的情绪,“再等等吧,或许会有人来救我们呢。”
林轻语从窗边回头,“不能光等着别人来救,我们自己也要想想办法。”
白以尘几个都不在,或许已经逃出去了,这样也好,现在唯一希望的就是能撑到救兵到来。
“能有什么办法?”冯柔咬着牙,怒气冲冲瞪着角落鼻青脸肿的男人,“都怪你滥发好心!明知道这里除了我们就是那群刁民,竟然还敢把人带过来!”
丁荣摸着青紫眼圈,嘴硬道,“怎么能怪我?谁知道这里连小孩也那么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