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现在……应该是发生了什么他不知道的事。
白以尘在心里这样告诉自己。
“喂,我说——”
围观的人见到那站在中间的少年抻了抻身体,制服上的金线一晃而逝微芒,总是轻扬的声线低沉了一点。
“是不是我的好脾气给了你们错觉啊?”
被极璀璨的琥珀色眼眸扫过的人,没有一个敢与其对视,被浮动金丝束缚的场景似乎再次出现在视网膜前。
即将被勒断的肢体、尖锐刺骨的疼痛、压抑不住的哀嚎、砸在地面的血液……
“你们当初,可是差点被我切割得四分五裂呢。”
瞳孔紧缩,熟悉的恐惧充斥全身。
而面对那陈述般的事实更是无从反驳,他们缄默地与那道身影擦肩而过,依旧明亮的双眼,懒洋洋的姿态,竟与越千禾有几分神似。
他们的恶言恶语没有造成丝毫影响,有人喃喃道出众人的心声。
“如此的……傲慢啊。”
不是因为要融入集体才总是热情欢笑、耐心指导,而是白以尘想这样,于是便这样了。
——只是他想而已。
白以尘从来不会讨好别人,亦不需要他人的讨好,灼阳就在那里,你可以选择接受照耀,或拒绝光。
嫌弃与憎恶的眼神伤不到他的分毫。
后知后觉意识到这点的人忘记了打好腹稿的咒骂,那些话语是如此苍白,反衬得他们像一个个小丑。
更令他们难受的是,一旦意识到这点,那想要超越的勇气就再也无法升起。
“好无聊啊,我们。”
不知是谁这样说道。
……
【一觉醒来你怎么被网暴了啊?】
刚熬了两天夜看小说的系统终于想起了自己还有个宿主。
小黑心凑到正看论坛的人脑袋边,饶有兴致地评论。
【什么年代了啊?封建制都没了,思想还这么封建?】
【哟哟哟,这还造谣你是a同呢?我看看,哦哦哦,另一位主人公是越千禾啊?】
它轻哼一声,推着不存在的小墨镜。
【开什么玩笑,主角跟你可没关系,是a同的只有宿主你一个。】
【再说了,你们都是a同又能怎么着?管天管地还管人家拉屎放屁?又不是咬他们腺体!】
最后,小黑心翘着脚在空中漂浮。
【更别说越千禾根本就不喜欢你嘛。】
那天晚上越千禾来抓包,小黑心看剧情大致没什么问题就放心地回去打游戏了,想来现在的越千禾已经对傻儿子心存芥蒂了吧?
可能还恨不得将白以尘赶出宿舍。
翻过一条条不堪入目的评论,白以尘心情平静,唯一担心的一点也不过是这会不会对越千禾造成影响。
千禾看着冷漠淡然,实则温柔又脆弱,连晚上做噩梦也要过来找他安慰,如果他看到了这些不好的话,哭出来可怎么办?
果然,还是要解决的。
抽空哄着小黑心回去继续看小说,他加快了脚步,当务之急是赶紧回宿舍,希望越千禾今天还没打开通讯器,或者论坛出系统故障。
啊……好像晚了。
在客厅没看见人,谷安的房间里传来声响,还有一道陌生的气息,里面的人似乎在做什么事,白以尘听见了越千禾冷沉的指令。
“控制消息的传播速度,防止进一步扩散,我已经联系了监管学校星网的老师,他会负责协助。”
“锁定引导舆论的账户,我要知道这些人的姓名、年级、学号,事后法庭上见。”
“准备一下,在热度最高的时候将余文的视频和图片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