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懒得搭理。
阿来越说越起劲儿,“不是我说,就你这外貌条件,找不到对象绝对是差在这一张嘴上了,今天我阿来就教你两句,保证让对方一听就腿软离不开你!”
江临眸光一动,合上了书,虽然没说话,但阿来知道有戏了。
阿来兴致勃勃,“这人啊,无非就是爱听好听的情话,比如说:你今晚想吃什么?先吃饭还是先吃我?”
“我在听歌,什么歌?是你不在我身边的心如刀割。”
“现在几点了?是我们爱情的~”
“再比如亲亲的时候,宝宝,草莓糖都没你甜~”
“宝宝,你觉不觉得我的嘴上少了点颜色?”
“……冯来。”
“啊?”
“我是男人,不是贱人。”
江临白了他一眼,把书往桌子里一放转身出去了,看着步履匆匆,都没来得及说一声。
陆安和冯来对视一眼,“有情况。”
他们跟江临是从小到大的好哥们,什么时候见对方这样过?不仅开始好好上课了,甚至刚才被他俩烦了那么半天也没骂两句。
事出反常必有妖!
两人一前一后,蹑手蹑脚的跟了过去,发现江临绕远路去了另一个洗手间。
为了方便,一层楼不可能只有一个洗手间,大多时候都是教室离哪边近就去哪边,江临选的这个周围的教室都是空的,说明没有人上课,也就代表几乎不会有人来。
陆安和冯来见人进去一分钟后也悄咪咪的开始探头探脑,一排水龙头这里没人,说明江临是进了厕所里面,两人跟捉奸一样开始竖起耳朵听着动静。
“呜……轻些……”
都是花丛老手了,谁不知道这动静是怎么回事啊!
陆安吓得差点一屁股坐地上,傻了一样跟冯来对上视线,不出意外地从对方眼里看到自己大了一倍的眼睛。
两人无声地张大嘴巴。
‘vocal’
不自觉地越来越近,正好听到了断断续续的几句话。
“…宝……你吃糖……还是吃…”
“……草莓糖……没你甜……”
陆安和冯来神色麻木。
涨见识了,这辈子没见江临这么娇过。
两人觉得听兄弟的墙角不太好,又跟做贼一样出去了,一左一右站在洗手间门口,跟门神似的。
虽然震惊,但也要为兄弟守好门,不能让人打扰。
“呜,你再亲亲我……”
白以尘觉得江临真的很黏人,非常非常黏人,恨不得跟他穿同一件衣服才好,就算亲的时候也不忘记让他摸一下。
他耳朵尖,“临宝,好像有人。”
江临迷迷糊糊的大脑有了一丝清醒,然后张扬的挑了下眉,声音哑的不成样子,“怎么?不敢?”
“要看也是我被看见,你怕什么?”
“快点,继续。”
白以尘却说什么也不肯了,江临看着他这副样子,没由来得一阵委屈,是不是对方觉得跟他亲吻很丢人?是不是怕被人发现他们俩之间的关系?是不是……没有这么爱自己?
江临觉得自己真的愈发矫情了,还没来得及爆发,就被男人抱了个满怀。
既然是作为恋人相处,那么给足安全感是他的本分,白以尘如此想着,他不怎么会说话,也不怎么会哄人,所以只能把自己想的说出来。
先是将人抱住,江临的挣扎跟没有一样,然后温柔耐心的含了下少年被亲得糜艳的唇。
“我不想让别人看到这样的你。”
他感受了一下内心的想法,如实道,“我会生气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