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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老教授怀着激动的心情走上讲台时,就看见江临过来说了句‘上个厕所’,老教授的心噼里啪啦碎了一地,艰难的点头。
终究是他错付了。
上课这阵厕所里没有人,许是刚才保洁阿姨清理过,空气中没什么异味,甚至还有一点淡淡的薰衣草清香,江临推了一间进去,反手锁上,迫不及待把人唤了出来。
刚把蛋糕切好的白以尘眨眼就发现自己出现在了一个狭小的空间,两个人挤在这里不由自主挨的很近,没等他问出声,就觉得领口一紧。
江临搂住人的脖颈,整个人如同八爪鱼一样凑了上去,眼神亮晶晶的。
白以尘怕他掉下去,小心将人抱住,“怎么了?”
不会要在厕所里吃蛋糕吧?哒咩。
江临眼睛闪闪发光,说了句什么。
白以尘有些为难,小声道,“临宝,这时候你该在上课。”
下课的时间哪有上课的时间多?江临是故意的。
他恨铁不成钢的瞪了人一眼,这男人怎么呆呆傻傻的?
他凑近白以尘的耳垂,满意的看着那洁白迅速染上淡粉,脸颊红红道。
“赶紧的。”
盯着男人淡粉的唇,江临嗓子发干,强忍着焦躁。
“不太好吧……”白以尘觉得要是被看到了会影响江大少爷的形象,他不想少年被人议论,可江临不这么想。
江临不想听这些。
“你到底行不行——”
只要是个男人,就听不得被说不行,白以尘当然不例外,低头就堵住了后面未尽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