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房间,中途‘他’被白母身边的丫鬟叫了过去,同样的,也是‘他’发现了白母的心思,想回去阻止。”
可是……‘他’不是他,不是拥有剧本的白以尘,沈莹也不是沈迎,没有非人的能力。
所以,那个他看不清面容的瘦弱女子死了,被白母派去的下人用绳子勒死后扔到了井里,当下人们走后他又看见白连云走了过来,在井边放下了一双绣花鞋。
幽暗月光下,上面的莲花映着微弱的亮。
‘以尘?’
这双绣花鞋是新的、没被人穿过的,估计其他人也想不到,当初沈莹只是被匆匆套上嫁衣就被轿子抬了进来,她老旧的布鞋上还印着泥点子。
‘以尘??’
一缕微风穿堂而过,轿子晃呀晃,新娘的盖头被吹起,红与白下,他看见了一双猩红的眼,死死盯住了自己!
女子僵硬地勾起红唇,捏着手帕冲他挥了挥。
“夫、君……”
“白以尘!”
脑袋被拍了一巴掌的白以尘怔在原地,背后惊起细密的冷汗,灵台一阵冰凉,唇瓣微动。
“哥,我看见她了。”
白连云神色大变,“子不语怪力乱神!她早就死了!你怎么可能看见她!?”
“我看见你把绣花鞋放在了井边。”
白以尘喃喃道,自己都不知道自己说了什么,完全是无意识行为。
白连云牙齿咬的咯吱作响,狠声道,“那就让她来找我好了!”
“你什么都不知道,当初这件事也跟你没半点关系!冤有头债有主,如果她要报仇,冲着我来好了!”
白以尘没再说话,动作间袖子里的银票重量也让他半点都开心不起来,勉强勾了勾唇,他转身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