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的日子不算好过,大姐二姐嫁给了一对工地做苦力的兄弟,拉扯两个儿子长大的婆婆瞧不起白家,但架不住两个姐姐模样好脾气好,在儿子们的坚持下她只能捏鼻子同意。
婚后各自住楼上楼下,婆婆这周住大儿子和媳妇家,下周住二儿子和媳妇家,等儿子上班就开始对两个媳妇眼睛不是眼睛鼻子不是鼻子,各种挑三拣四。
端茶倒水、捏肩捶背、洗衣做饭,要多折腾有多折腾,等两个儿子回来又装出一副慈祥婆婆样,嘘寒问暖。
大姐二姐的性格往好听说是温柔乖顺,不好听就是逆来顺受,娘家远,除了过年过节外父母不乐意她们回去,再加上老公对自己确实不错,于是不好多说,生怕被认为在挑拨离间。
日子一天天熬下去。
两个姐姐报喜不报忧,烦心事不会对原主说,但架不住旁人闲聊碎语传进耳中,总结出这么一个事实。原主帮不上忙,无能为力,于是当一无所知。
白清雾做不到。
他继承了原主的身份,在注定的结局到来前总要做点什么,至少让善良的人不再那么苦。
“清清,什么时候能再吃一份烧鸡呀?咱们现在可是有钱人了~”馋嘴狐狸小白坐在白清雾头上怀念美味佳肴。
“就知道吃……”
等等,有钱人?
白清雾一拍脑袋,被自己蠢到。
他现在是有钱人了!有钱人出门当然要配得上身份的交通工具!
“……”
三分钟后。
查完发现老家那里飞机不通,高铁不路过。低头看了眼腿,总不能让他跑回去吧?
还是打车多给些路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