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相互抵抗,仍是差了一丝。
到了极限的经脉又有灵力涌入。
张玄风对回头看他的道士们洒脱一笑,“我可做不到当一个旁观者。”
在他的身后,张天天眼泪汪汪道,“早知道就该把师兄你一个人扔在这里,我还没来得及看到种下的花种开花呢。”
前方传来几声善意轻笑,张天天只觉一股轻柔的力道把他紧紧吸附在师兄后背的手推开。
“这位小师弟,你的灵力不多,有你没你没什么两样,别来添乱了。”
“哈哈哈,这种事我们大人来就够了,轮不到你这个小家伙。”
“对了,我叫张武!小师弟记得给我烧三套别墅!两辆跑车!要大份的!”
“你小子!小师弟,我叫刘天,我这个人很好满足,逢年过节的给我来几份烧鸡就成了!”
众人七嘴八舌,到最后报上了菜名,张玄风看不过去,“一边去!这是我师弟!亲师弟!”
“哎呀,别见外,你师弟不就是我们师弟?”
“就是就是,别分那么清嘞。”
热闹的声音渐小,张天天眼泪成线,“我才不要给你们烧东西!一群笨蛋大人!”
他奋力冲上前,被一道屏障拦住,短短三步距离成了咫尺天涯,分割为两个世界。
结界外,人们为这场不知何时到来的地震或暴雨担忧。
结界内,决定灾难是否来临的一战正处于关键。
“师兄!让我进去!我能帮上忙的!!!”
声音在凄厉喊叫中嘶哑,拍打屏障的手通红充血,一只大手从背后将张天天抱住,白蒋发现小道士不过十三四岁大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