劳实在令人佩服。”
楼梯上,刘慧轻声道,“爸,至于吗?”
脚步发飘,装作醉酒的刘问书冷静道,“谁知道那人能不能看见,谨慎点没错。”
刘慧比了个大拇指。
白蒋的声音还在继续,“接下来为大家介绍我的儿子——”
身着西装的白鹤越嘴角噙笑,神色温和,在议论声中毫不怯场,走到白蒋身边。
一众目光中有一道视线存在感极强,火热贪婪,实质般舔舐过白鹤越裸露的肌肤,从头到脚。
恶心。
如此评价的白鹤越笑容扩大。
吴德欣赏着完美的极阴之体,仿佛在看一个物件,而这个物件很快就会成为他的囊中之物,要是早点发现养起来就好了,轻叹一声。
可惜……
“可惜,我的耐心不太好。”
白清雾右手活动一圈,轻巧搭在楼梯扶手上,指尖落下的刹那,红光一闪,无数细小的红雾从指尖涌出,蛛丝般游动,墙壁、天花板、地面……编织成一张足够巨大的网,顷刻包围整栋别墅,等待无知猎物自投罗网。
未尽的话此时补充,“喜欢先下手为强。”
与此同时,吴德太阳穴狠狠一跳,人类最先预知危险的往往是身体,它们给出足够剧烈的反应提醒身体主人,相信直觉的会迅速离开,不以为意的将得到悲惨结果。
吴德显然是后者,他不觉得世上有什么能阻止他,极阴之体?
一个容器翻不出浪花。
大妖鬼?
有什么妖鬼能比他掌控的八十厉鬼聚合体更强吗?
吴德按了按太阳穴,忽略身体的警告,也错过了唯一离开的机会。一瞬间的眩晕没被他当回事,只以为是灯光晃眼,宴会开场,所有人都聚集在此,最好的动手机会就是现在!
“啰里啰嗦的废话到此为止。”
众人诧异哗然,看疯子的眼神令吴德无比享受, 在场之人再有名又如何,还不是要对他卑躬屈膝,跪在地上求着活命?
“这位先生,我不记得有邀请过您。”白蒋背在身后的手捏紧,骨节泛白。
“这人是谁?你们见过吗?”
“估计是用了什么手段混进来,这种人我见多了。”
“保镖呢?赶紧把人赶出去!”
“哪来的疯子——”
吴德神色淡淡,双臂张开,浓稠的暗色从脚底迅速扩散,无尽的黑沉以他为分界线展开,在所有人震惊的目光中,一条、两条……无数条触手抓牙舞爪,数不清的眼睛死死盯住了在场的活物。
人在极度恐惧之下是无法发声的,他们感受不到声带的存在,意识脱离了躯体,用第三视角看着震碎三观的一幕,大脑渐渐混成一坨浆糊,视野一片光怪陆离。
在长着无数双眼睛的触手到了面前时,心脏重重一跳,在大量迸出的鲜血冲击之下生锈的大脑终于开始运转,无数张张合合的嘴化为一句。
“……怪物。”
他们连大声说话的力气都没有。
“哈哈哈哈哈,真应该让所有人都看看你们狼狈弱小的模样。”吴德居高临下嘲讽着,旁人生死全在他一念之间的感觉实在太美妙了。
做道士再出名又怎样?
哪有掌控他人性命过瘾!
他要所有人都跪在地上舔他的鞋!
想起来这的目的,吴德慢悠悠扫视全场,寻找极阴之体。触手在他的控制下将所有人圈了起来,时不时擦过人的腿和脸,被吓晕的人倒地,触手上的无数双眼睛齐齐弯起。
此时,唯一站在角落的人变得无比显眼。
白鹤越的眼睛比暗色更沉,没有惊恐,没有尖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