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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一个可以把人变成鬼,又可以把鬼变成人的东西。
他似懂非懂。
“如果您愿意,我想成为您的男朋友。”
不管一个人本性如何,在面对喜欢的另一半时总是忐忑的,在发觉‘喜欢’存在的那一刻,他的心注定有一部分不再属于自己。
或许是一点,可能是一半,大概是全部。
白清雾没有讽刺白鹤越的异想天开,他连喜欢两个字都不明白,“你会为了我变成鬼么?”
他的问题与谈话不存在必要关联,大多数人或许一头雾水,而白鹤越只说了三个字,“我愿意。”
不是既定问题的回答,他主动扩散模糊范围,无声无息地纵容,好似白清雾说什么他都会答应,哪怕要他的命。
人类为了虚无缥缈的爱情真的会将性命摆上赌桌吗?
他试图理解白鹤越的思维,但当镜妖的时间比做人久了太多太多,人类身份与妖鬼的八百年相比实在微不足道。
他非人,白清雾再次明晰了这点。
手背覆上一层薄温,黄符留下的灼烧痕迹深入灵魂,在苍白的映衬下触目惊心,柔软的指腹在上面轻抚,白鹤越什么都没问,低头一吻。
白清雾觉得无感的伤口开始发痒,不自在抽回的动作做了一半,莫名有种谁先退缩谁就输了的错觉。
可他们又没比试什么。
白清雾百思不得其解。
“我当您同意了。”白鹤越维持亲吻的姿势,眼眸微抬,他喜欢从下往上把妖鬼的神情收进眼底,而自己想掩饰时只需要低头。
他们在进行一场爱情的比试,谁若先后退,便在以后的日子里缺失了主动权——尽管另一方完全没意识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