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证明他的话。
‘咕噜噜’
张玄风脸色涨红,脚趾恨不得原地抠出三室一厅把自己藏进去,气势莫名矮了一截。
白清雾眼神古怪,红雾消散汇聚,刹那与张玄风脸贴脸,森寒利齿在唇间若隐若现,似无声威胁,“你与你师祖可差远了,不过……”
在听到师祖二字时瞳孔骤缩的张玄风忍不住道,“什么?”
白清雾眼睛微眯,以手成爪,猛然向他的喉骨袭去,“愚蠢的程度倒是不相上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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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怀好意镜中妖(48)
太快了!
纵使张玄风时刻保持警惕,也躲不掉妖鬼突如其来的袭击!
正当他以为小命要交代在这里时,红光一闪,丝丝缕缕的白气从视野下方蜿蜒升腾,某种皮肉浸入油锅的‘滋滋’声听着牙齿泛酸,妖鬼身形暴退。
“啧。”
白清雾甩了下冒着红色雾气若隐若现的右手,胳膊不自觉轻颤,血与黑交织的眼死死盯住了张玄风从怀里掏出的黄符——八百年间除了那些恶心记忆外他最熟悉的东西。
意识与身体被消磨的浑浑噩噩令白清雾大脑眩晕,理智明明白白告诉他这不过是长期处于黄符压制中即将获得自由时再次见到‘罪魁祸首’产生的惯性幻觉。
他现在很好,非常好,那个用命换取一个封印的蠢道士早就死得不能再死,八百年前道士站了出来,八百年后再无一人能压制得住他。
白清雾在封印的漫长时光中思考的唯有两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