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留个更有纪念性的东西。”
古镜虽然精致,但看起来没有古董值钱,听出她话中意思的白鹤越下意识看向某个位置。
嗯,很好,妖鬼先生的脸色不出意外难看起来了呢。
比起发言更善于担任倾听角色的白鹤越给母亲倒了杯茶,“祖先有自己的道理,我们好好保管就是。”
许黛星抿了口儿子递来的茶,点头赞同,“没错。”
一声冷哼飘进耳中,白鹤越松了口气,对上了白轻引的感激目光,一开始有些摸不着头脑,想到了什么后心虚垂眸——他们谈论的古镜就在他怀里放着呢。
“好了好了,咱们说说宴会的事吧。”白轻引同样松了口气,还好有鹤越哥帮忙遮掩,毕竟是他拿走了古镜来着。
光明正大听他们的谈话的白清雾凉飕飕瞥了一眼许黛星,没眼光的家伙,居然敢说他不值钱?
抬手想给个教训时白鹤越的隐晦维护让他收了手。算了,看在‘自助餐’的面子上姑且放她一马,不过……
低喃的声音与白鹤越的疑惑重叠。
“宴会?”突然成为目光焦点的白鹤越有点不适应,指了指自己,“我?”
白蒋眼中露出一点笑意,“没错,三天后举办宴会,向所有人宣布你的存在。”
许黛星双手一拍,兴致勃勃,“没错,到时候让所有人都羡慕我有两个如此优秀的儿子,儿女双全,我就是人生赢家!”
面对家人时,许黛星偶尔的活泼令白蒋无奈,不过看样子很赞同妻子的话。
“那可要好好大办一场,把能请的人都请过来。”白轻引看起来比当事人更在意,“鹤越哥,到时候我带你认识一下其他同龄人,不过有点印象就行了,深交没必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