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9章

个都逃不掉!

    叉子将草莓送进嘴里,白清雾咀嚼两下,若有所思。

    白鹤越这个仆人很称职,留下一命当备用食材似乎也不错,反正自己随时能要了他的命。

    不知自己从危险边缘走了一遭的白鹤越悄悄挪着椅子靠近,抱住了白清雾的手臂,清晰感觉到妖鬼顿了顿后的无声放任,抿唇一笑,“我想了解妖鬼先生的过去,就当参与了您的前生。”

    是生前才对吧,叉子与瓷盘碰撞出一点脆响,白清雾面色奇怪,“你真要听?”

    无知无觉的白鹤越用力点头,怕不能表明自己的态度,又点了两下。

    于是,白清雾非常言简意赅地总结道,“八百年前我是白家人,父亲联合其他人杀死了我,我成了妖鬼后向他们复仇,你的祖先找了一个道士把我封印,直到现在。”

    他欣赏着白鹤越怔然的表情,恶意满满捏起对方的下巴,咧嘴一笑,尖齿锋锐,“故事讲完了,满意了吗?”

    喜欢上一只与自己祖先有仇的妖鬼,如何能不存芥蒂?

    白清雾期待青年的反应,只要对方稍微露出一点恐惧与退缩,他将毫不犹豫拧断白鹤越的脖子。

    下一秒,扑到怀里的身影令他挺直了后背,下巴被毛茸茸的头顶蹭得有些发痒,从胸口反震的力道推断出白鹤越的额头应该是红了,毕竟人类脆弱的一捏就死。

    “我无法评价祖先的做法与对错,因为我没有经历当初的事情。”闷声闷气的声音与腰间收紧的手臂将忐忑与难过同时传达进白清雾眼中,“但是,抱歉……”

    “独自熬过八百年时光的你,一定孤独又难过。”

    奇怪,幻化出的衣服也会被眼泪浸湿吗?

    白清雾眼神古井无波,“不要擅自揣测我的心情,收起你的眼泪,我不需要同情。”

    拽着他衣襟的手紧了紧,“不是同情,我只是……”

    哽咽声撞击妖鬼没有心跳的胸膛。

    “在替你哭泣。”

    白鹤越知道妖鬼没有眼泪,但没有不代表不会难过,正如有的鬼物要将他啃食殆尽,有的如黑芝麻一样只是想和帮助过自己的人类在一起,他始终相信种族不是决定善恶的分割线。

    被伤害所以报复,有错吗?

    “……别哭了。”

    “我都没哭你哭什么?”

    “不是,怎么哭得更厉害了?”

    白清雾不理解,一个人哪来那么多眼泪,而且从不对任何人抱有期望的他真的不难过,当看见行凶之人是自己的父亲时更多的想法是‘不愧是蠢货能做出来的事’。

    “您真的不难过吗?”眼眶通红,哭得毫无形象的白鹤越不放过妖鬼的任何细微表情,势必要看出对方的真实想法。

    “真的。”白清雾耐着性子又说了一遍,拽过纸巾在满脸泪痕的脸上擦了擦,移开时心虚地瞄了一眼白鹤越发红的脸蛋与眼泪。

    咳,没控制好力道。

    “那个。”白清雾嘴巴像粘住了一样,声音含糊,“疼不?”

    白鹤越歪头,墨色烟云般的发丝垂落一侧,“什么?”

    手指抓烂了湿润的纸巾,抬起又放下,白清雾磨了磨牙,最终指了指脸,意思很明显,要是白鹤越还不清楚,他可不奉陪了。

    白鹤越看懂了他的意思,大致推断出妖鬼先生耐心临界点的他摇了摇头,“不疼的。”

    “妖鬼先生很温柔。”

    白清雾颔首接受夸奖。

    “那当然。”

    从桌子底下阴影中探头的童子鬼一阵牙酸,真是一个敢夸一个敢应。

    白鹤越说话时能不能对着镜子看看几道红痕的脸?

    白清雾点头时能不能对着那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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