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
白清雾用手背贴了下他的额头,“脑子发热了?”不然怎么会说出傻话。
白鹤越按住额头的手掌,五指一点点送进指缝,弯曲微扣,“变成厉鬼后,就能永远陪在妖鬼先生的身边了吧。”
“……”
明明轻松就能摆脱贴上来的手,却宛如被比胶水更柔更软的东西黏住,挣开不得,青年的长发似轻盈的丝线,顺着他的胳膊与手腕向上向内缠绕,不疼,但存在感十足。
白清雾扳着一张脸,这是他掩饰真实想法时的惯用表情,“胡言乱语什么。”
他一点点抽出指节,想要甩开那种能扰乱思绪的东西,“你是第一个赶着当鬼的蠢货。”
“如果能一直待在您身边。”白鹤越轻轻歪头,“我愿意。”
愿意当一只厉鬼。
愿意做一个蠢货笨蛋。
门外传来快速接近的脚步声,在身躯化为红雾消散之际,白清雾捏了下白鹤越的脸颊,像对待童子鬼那样,与此同时,房门打开。
“东西我拿来了,现在能——鹤越哥?”端着盘子的白轻引一进就瞧见了靠在椅子上发呆的人。
“……给我吧。”
白鹤越伸手接过,发丝晃动之际隐约露出通红一片的耳朵,盯着盘子再次愣神,满脑子的理智被一句话搅成了浆糊。
‘现在也能。’
隐藏的含义他想都不敢想,更不敢问,生怕是一场甜蜜的幻觉。
“……这是鬼经常用的盘子,上面是朋友的头发。”白轻引解释着,眼神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