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困难了,如此一来,下次进食得注意点分寸,一不小心吃死后果有点严重。
“我以为您……”
“嗯?”白清雾皱眉。
“没什么,您吃饱了吗?”白鹤越想用未完全恢复力气的手系上纽扣,却把下面两颗扣子给弄开了,一片雪白上的粉红映入眼帘。
一阵沉默。
白鹤越抱歉两个字还未说出口。
“我最讨厌谜语人了。”白清雾嘴角下撇,肉眼可见不高兴。
这次轮到白鹤越沉默。
他沉默地系上所有扣子,起身拢了拢长发,垂在一侧胸前,衬得眉眼精致,失血的苍白又添了几分柔弱。
继续之前打断的动作。
白清雾眼看着对方的手落在唇上,温热柔软的指腹擦了几下,慢吞吞收回,他瞧见了一点尚未干涸的红,从他的嘴边进了白鹤越的唇中,直到对方的手落下,他的视线仍未从些许殷红的唇缝收回,张合时隐约可见雪白的齿。
“妖鬼先生?”
青年歪了点头,迷茫询问的目光摆在表面,白清雾抿唇,“你——”
敲门声打断了静谧的气氛。
“鹤越哥,你睡了吗?”
“……”
白鹤越很想说自己睡了,但对面的妖鬼先生正看着他,“还没,等我一下。”
半夜来找,定然有事。
刚想说点什么发现面前已无白清雾的身影。
白鹤越垂眸,仔仔细细整理衣衫,束起长发,体内涌动的阴气浓郁了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