脖颈,“胆子不小,敢放跑我的猎物。”
尖齿摩擦间的低沉音色钻进耳膜,周遭下降的温度彰显不悦,借着喝水的动作,白鹤越小声说了句抱歉,声音淹没在电视音量与白轻引讲述校园生活的话语中。
紧张的样子像背着大人偷摸做坏事的孩子,白清雾心底那点怒气被恶趣味压下,眼眸微转,他故意贴近青年,不意外感受到对方紧绷的身体与抖了两下的睫毛。
“刚才的胆子去哪了?”白清雾轻嗤,勾住对方脸侧的一缕半长发丝在指尖缠绕,如雪地上蜿蜒的黑蛇,“现在开始害怕,晚了。”
末尾字音落下,白鹤越瞳孔骤缩,仓促吸了口气,淡色唇瓣猛地一抖又死死抿住,不曾放下的水杯中液体荡漾,在透明杯壁上打出一片湿痕,映出因用力褪去血色的掌心。
微凉的、属于妖鬼的手在衣下穿梭,丈量每一寸肌肤,而他像一个被粗暴掰开壳子的蚌,被迫露出细嫩软肉供其把玩。
……太超过了。
白鹤越听见自己从胸腔挤出的断断续续呼吸声,好不容易适应一声轻笑伴随微凉吐息激起耳尖滚烫,“身材不错。”
碎光在眼底打下晶莹,白鹤越唇瓣微启,强存的理智不断提醒他这是客厅,只要稍有动作,母亲与白轻引将看得一清二楚。
“鹤越哥……”
“鹤越哥?”
白轻引好奇,“叫你好几声了,在想什么?”
“……没什么。”白鹤越深深吸了口气,抬头时面色如常,只有自己知道头发遮挡下的耳朵红成了什么样,腰间挪动的手多么令他难熬,“只是有些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