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好得令他嫉妒,恨不得用尽所有手段摧毁!
垂下的碎发并不厚重,却恰到好处挡住了白鹤越的神情,从童子鬼的角度只能看见抿白的唇,收紧的指节是抑制不住内心窃喜吗?
不用担心外界评价与质疑,把所有不想面对的东西抛给另一个自己,随后高枕无忧,简直再方便不过了。
他们生命相连,白鹤越死了他也不能活,他不仅不能对白鹤越下手,反而要尽心尽力保护对方。
黑气无声在脚底形成气旋,只差一个契机陷入暴走,骤然下降的室温冻结空气,某种盈满的液体不堪滴落的声音骤然响起。
升腾的黑气戛然而止,童子鬼眼睛无声睁大,瞳孔中心是白鹤越缩小的身影,苍白的手背上,一点湿润砸在一条青色筋络中心。
随后是吧嗒吧嗒落下的小雨,在睡衣上留下道道洇湿的深色痕迹,那是一场悄然无声的哭泣。
童子鬼环着的胳膊不知何时放下,肉乎乎的小手握紧又松开,“喂!你、你哭什么?”
白鹤越摇头不语,泪珠连接成线。
心脏闷疼,童子鬼不用想也知道是谁的情绪,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哭哭哭,我都没哭你哭什么?能不能有点男子气概?”
小短腿原地转了两圈,不经意走到白鹤越身前,想拍肩膀,发现够不到,退而求其次落在了大腿上,“行了行了,别哭了,你哭难受的可不止自己,我也——”难受。
未尽之语止于突如其来的怀抱,童子鬼愣了下后一脸嫌弃,嘁了一声,“麻烦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