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能想象到以后被抢食的灰暗日子,整个鬼完全石化,失去了颜色。
在白清雾的影响下,驾驶座的刘慧对他们的交流毫无所觉,一路畅通无阻回到了别墅区。
刘慧在路上打了个电话,对身后的一人一鬼道,“家里只有我爸、管家和保姆阿姨。”
白鹤越点头,“没关系。”
童子鬼不知何时冒了出来,环视一圈,“这里有点眼熟啊。”
白鹤越嗯了一声,“往右走路过两栋别墅就到家了。”
童子鬼了然,捏着下巴深沉道,“原来如此,怪不得有一种压迫感,想来是家中那只大妖的威压。”
想到这里,下巴一扬,“无所谓,区区大妖,等我发育三百年保管把他打得哭爹喊——”娘。
后领一紧,身体离地,熟悉的危机感传来,童子鬼对上一双似笑非笑的眼,“我好像听到有小鬼在大言不惭?”
我又没说你!
这话童子鬼不敢说,小脸紧绷,“你听错了。”
“是吗?”白清雾若有所思。
童子鬼心里一喜,越到紧要关头越得谨慎,他认真点头,“你真的听错了,我什么也没说。”
“那好吧。”
童子鬼心中欢呼,随后屁股迎来暴击,把他打得眼泪汪汪,控诉道,“堂堂大妖鬼,你居然说话不算数!”
白清雾歪头,“我说什么了?”
童子鬼:“说好放过我你还打!”
白清雾纠正,“你听错了。”
“我的原则是宁杀错不——”看了眼小不点鬼,他改了改,“宁打错不放过,不信你问他。”
童子鬼看向白鹤越。
白鹤越是个诚实人,“妖鬼先生确实没说放过你的话。”
童子鬼更生气了,“你到底站在哪边!?”
白鹤越略微纠结。
童子鬼睁大眼睛,“你居然还要思考?不应该毫不犹豫选我吗!”
“抱歉……”
童子鬼左看右看,哇的一声哭出来,世界之大,居然没有他的容身之地。
刘慧虽然害怕,但童子鬼那么一大点哭得稀里哗啦,她有些不忍心,“那个,没关系吗?”
指了指满地打滚的童子鬼,“这么哭下去的话。”
白清雾瞥了眼干打雷不下雨的小鬼,先一步走进客厅,“不用管,哭不死。”
白鹤越想来想去,选择跟上去,童子鬼自有分寸,他比较担心妖鬼先生。
刘慧不再多言。
一楼书房中走出一个儒雅男人,连忙上前,“小慧,这就是你说的白先生以及……鬼先生?”
见过大风大浪的刘问书谨慎说出末尾的称呼,不怪他紧张,实在是头一回与鬼打交道,内心忐忑。
忽然脚上一重,刘问书低头一看,眼镜滑下鼻梁,请问,抱着他大腿哭哭啼啼的是人是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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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怀好意镜中妖(23)
茶香四溢,刘问书尽量忽略腿上的重量,强装镇定,视线在对面两道身影上短暂徘徊,最终选定,“白先生,事情的经过小慧和我说了,我们愿意全力配合。”
刘慧连连点头,“需要我做什么?”
白鹤越看向沉思的妖鬼,随着对方的目光移动,“怎么样?”
“你的房间有什么?”白清雾直截了当,从刘慧脸上散发的黑气越来越活跃,显然,它们在因靠近本体而欢呼雀跃。
刘慧摇了摇头,“我不会往家里拿乱七八糟的东西,一时半会说不清,我带你们上去看看吧。”
刘问书赞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