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鬼拉开距离,温暖光尘充斥身躯,对早已习惯阴寒的白鹤越来说如此灼痛,血液仿若被油烹火烧。
“我没有……”白鹤越不明白为什么要向眼前的妖鬼解释。
“抱歉,我控制不了。”发丝划过脆弱眉眼,此时的他像一个犯了错的孩子。
白清雾瞥了眼,满不在乎向目的地前行,一言不发。他厌恶一切让自己失控的东西,不管白鹤越有心还是无意。
白鹤越亦步亦趋跟着,裤缝两侧的手指蜷了蜷,睫毛颤抖,似卷入无形风暴中的苍白蝶翼。
【怎么办,我惹他生气了。】
【我不是故意的,要向他道歉吗?】
【他会原谅我吗?】
通常是童子鬼单向联络的脑中频道内首次等来了另一道声音,但童子鬼一点也不高兴,非但如此,他很想敲碎白鹤越的脑子,看看里面是不是装满了泡在水里的稻草。
【你给我清醒一点!它是一只大妖鬼!动动手指能把你捏死的那种大妖鬼!你不想尽办法远离反而要凑上去!?】
你疯了还是我疯了!?
白鹤越迟疑的声音回荡:【但是,我惹他生气了。】
童子鬼:【……】
童子鬼:【清醒一点,好吗好的。】
白鹤越:【怎么道歉他才能原谅我?】
童子鬼气笑了,合着他说了半天这人一点没听进去啊!
气急败坏的他丢下一句:【你懂大妖鬼生气是什么概念吗?他要是真生气我们还能在这里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