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好最后没什么大碍,就是砸懵了。”张福多喘了口气,继续道,“从那天开始,他仿佛被霉神找上了。”
“出门差点被半空飞来的花盆砸破脑袋,想喂喂流浪动物掺合进猫狗大战,被合作双方追了三条街,吃个饭误食有毒菌子差点没救回来……”
张福多欲哭无泪,“我本想让他最近待在家里不要出门,谁知不过两天,那孩子今早跟我说要去学校,信誓旦旦拍着我肩膀说包没事的。”
童子鬼嬉笑一声:【包有事的。】
白鹤越言简意赅,“我需要尽快见他一面。”
“没问题!”张福多掏出手机,“那小子课少,我这就给他打电话。”
“您好,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
“这臭小子!”
张福多一拍大腿,“您别急,我给他朋友打个电话。”
白鹤越想说自己其实不急,但见对方风风火火的样子决定保持沉默,脑海中回应:【又要麻烦你了。】
童子鬼哼了声:【知道就好,看在能吃个‘零食’的份上勉为其难原谅你。】
白鹤越知道童子鬼的嘴硬心软,顺势哄了两句:【没有你的帮助,我不会有今天。】
在他看不见的地方,童子鬼惨白的脸泛起诡异红晕:【行了,啰里啰嗦,说得再好听我也不会感动的。】
一旁的张福多电话再一次没打通,心下开始紧张,还是白鹤越开口提醒,“我们可以去学校找他。”
“对对对,瞧我这脑子!”
张福多二话不说去开车,一路上又絮絮叨叨说了很多关于儿子的事,得到白鹤越的应声后开始止不住话头,仿佛能凭此减轻些心理压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