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点没变。”
“当初在军校也是如此,我更关心的是他的精神力,一瞬间精准摧毁飞行镜头并控制碎片落点……真是恐怖。”
“虽说早知道s级与其他等级间有巨大鸿沟,但这种程度,以往的s级达到吗?”
军雌们更在乎白清雾的实力,雄虫们则是关心雌雌恋。
“呵,再厉害又如何?一个与雌虫搞在一起的家伙,真恶心,像他这种雌虫给我当雌奴都不稀罕!”
“别的不说,只看脸玩玩也不错,至少军雌抗揍不是?”
“一群蠢货。”突如其来的嘲讽令一众雄虫挂不住脸。
“西音斯!你什么意思!?”
“不要以为你娶了一只军雌成为贵族我们就怕了你!靠雌君的家伙也配出现在皇宫?”
稳坐高台的西音斯冷冷一笑,“一群只会逞嘴皮子功夫的废物,还雌侍雌奴,除非伊裴尔眼瞎了才会放着迦百洛不要看上你们,承认自己没有魅力很难吗?”
毒液攻击直接让一众雄虫哑火,脸色青青白白精彩极了,嘴里半天蹦不出一个字,直到授勋仪式开始依旧缓不过来,捂着心脏神色难看。
西音斯慢悠悠摇头,鄙夷他们脆弱的心理承受能力,望着台上站在虫皇身旁的两虫晃了下神。
老早之前就觉得他们之间的氛围不对劲,没想到真是一对,一开始确实惊讶,但相对其他虫的质疑唾弃,西音斯内心平静极了。
自己的日子都没过明白,哪来的闲心管别虫?
说起来,他要感谢这两虫,否则被坑死了还替佩安数钱。想起某个‘失踪’的雄虫,西音斯微微一笑。
“雄主,您出门怎么不叫我?我很担心。”
西音斯啧了一声,对气喘吁吁从虫海中挤过来的雌虫嫌弃道,“等你睡醒授勋仪式早结束了,口口声声说崇拜伊裴尔,对他的授勋仪式却不上心……”
“尤洛,你还有得学呢。”
憋红一张脸的尤洛恨不得把头埋进地里,一把拽过椅子贴在西音斯身边,垂头低声道,“雄主,您看起来更喜欢伊裴尔少将,需要我替您转达吗?”
西音斯脸色一僵,要是以前有雌虫敢对他这样说话,少不了吃他一脚,没好气瞪了尤洛一眼,咬牙,“行了,就你能装,谁家雄主有我窝囊?”
尤洛抿唇一笑,握住西音斯的手,“没办法,您惯的。”
“……啧。”西音斯猛然别过头,到底没抽回手。
好吧,他承认,确实有一点点喜欢眼前的雌虫,是与当初面对那只亚雌截然不同的心情。
很奇妙。
当然,他是不会说出口的。
一声钟鸣,彩带烟花漫天。
斜阳照在领口,代表上将的银河星云勋章光芒流转。
掌声与欢呼中,虫皇库恩欣慰点感叹,“你们比我想象中的更加优秀。”
白清雾抚摸勋章锋利的边缘,“但您要求的,我们还没能做到。”
库恩朗声大笑,用力拍了拍白清雾的肩膀,“不,你们存在的本身已经在推动奇迹的发生。”
他手指望不见尽头的台下虫们,“看,此时此刻,他们在仰望。”
雌虫、亚雌、包括雄虫,不管内心如何,至少现在,白清雾从他们的眼中只看见了一种情绪。
——崇拜。
“慕强是除却繁衍的另一种本能,无法磨灭,永不腐朽。”
迦百洛握住黑发雌虫的指尖,“还在想虫皇的话吗?”
白清雾颔首,飞行器窗外的夜景在脸侧模糊成线,“我明白他的意思了。”
迦百洛正欲开口。
“嘘。”白清雾竖起食指,“做我们自己,不断向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