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迦百洛的傲慢展露,
“除了我,谁配站在你身边?”
白清雾怔然,忽而一笑,手臂圈住迦百洛的腰肢,呼吸可闻,幅度稍大一些便能亲到,“记住你的话。”
“倘若背叛,我将亲自杀死你。”
瑰丽瞳孔拉长成线,虎口落在脆弱的脖颈,微微加重的力道似是警告,迦百洛不退反进,掌心落在黑发雌虫的后颈,呢喃轻语。
“同样的话,还给你。”
雌虫的爱不能随意承受,伊裴尔接受他心意的那一刻也将做好面对拥有一个极强占有欲与嫉妒心伴侣的准备。
两双不同颜色的竖瞳视线碰撞间达成了共识,此时此刻,似乎需要一个吻。
不知是从谁开始的,柔软碰撞间交换呼吸与潮湿,身体的温度不可避免升高,远远望去,两虫的姿势极为亲密——前提是忽略他们的手。
黑发雌虫禁锢着身上虫的脖颈,银发雌虫的手掌不离他的后颈,两虫直视着对方,鲜红的痕迹从唇角流淌,充满了血腥与搏斗的吻与甜蜜沾不上半点关系,谁也不曾让步。
信息素的味道顺着血液交融,察觉到同性入侵而产生排异反应——这还是白清雾的信息素寡淡,他们的精神力产生奇妙反应削弱后的结果。
之前说过,雌虫对同类的排斥极为严重,哪怕是雌父与雌子,到了一定年岁也会尽量避免近距离接触,那是来自基因本能的抗拒。
全身都在催促叫嚣着战斗或远离,情感却恨不得与眼前虫融为一体,这个吻并不好受,甚至称得上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