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清雾意有所指,“那你应该问问皇室,或者说,虫皇。”
没有虫皇首肯,很多事情是确定不下来的。
“我会考虑的。”迦百洛接受了建议,回到正题,“在我们之前的三位s级雌虫没有出现特殊状况。”
白清雾:“我们反倒成了例外。”
迦百洛点头,“你说到考验时,我想起了三位s级中唯一一只独自抗过发情期,实力大涨的雌虫。”
一张黑发黑眼的冷漠军雌影像浮现,白清雾念出他的名字。
“无恩。”
奇怪的名字。
迦百洛滑动这位军雌的生平信息,停在一处,“记载说,他在度过发情期后被虫皇召见,不知聊了什么,有关他如何度过发情期的讨论最终定为了:抑制剂。”
“傻子才信。”白清雾点了点某两个字,“虫皇有问题。”
来自第六感的肯定。
迦百洛将无恩、发情期、精神力、虫皇的信息挪到一旁,虚空写下两个字。
“历史。”
灵光一闪,白清雾脱口而出,“封存在皇室的万年前空白历史?”
迦百洛摩挲手指,“无虫在意它,但我总觉他们有关联,”
白清雾挑眉,“来自你的直觉?”
迦百洛反问,“你信吗?”
白清雾:“当然。”
他点了点太阳穴,“它也是如此告诉我的。”
----------------------------------------
离经叛道的雌虫(43)
“接下来,我们只要等虫皇召见,到时候一切都会有答案。”
分析过后,迦百洛见伊裴尔盯着他久久不曾移开视线,不禁摸了下脸,“怎么了?”
白清雾语调古怪,“我的身体还有些虚弱——现在好了?”
“……”
迦百洛眨了眨眼,面上无谎言被戳破的不知所措,掌心下移,捂住胸口,“还有点难受。”
白清雾似笑非笑,“我再借你靠一会儿?”
迦百洛眼睛一亮,“可以吗?”
长着一张不错的脸,做这副模样,白清雾顺从心意伸手,“想得美。”
留在原地的迦百洛捂住被捏了一下的脸颊,呆呆眨眼,一点也不疼,与其说掐,不如说是摸了一把。
被迫与红色小触手分离的蓝色蔫儿哒哒提不起精神,跟了两步后受限于发呆的本体无力扑腾。
踏上台阶的白清雾回头,“喂,走不走?”
一身尘血的迦百洛怔怔抬头,对站在微光中的黑发雌虫点头,“嗯。”
与考验中一样,他跟了上去。
毫不犹豫。
白清雾借了迦百洛的浴室,清理好自身,一身军装放进自动清洁衣柜,眨眼功夫完好无损,跟新的一样,收拾全程用时不到二十分钟,格外方便。
等出来,一眼瞧见门口等待的迦百洛,身姿笔直,气质优雅,白清雾不免将与地下室中的画面对比,随口说了句,“还是这样比较顺眼。”
很奇妙地,迦百洛感知到了对方一闪而过的想法,似乎一个眼神他便明白伊裴尔想说什么,以至于他的回应与伊裴尔的话同一时间响起。
迦百洛:“该去上课了。”
白清雾:“你也有烹饪课?”
两虫一怔,再次异口同声。
白清雾:“不想去。”
迦百洛:“我帮你。”
白清雾抬手,“你别说话。”
迦百洛也意识不对,抿住嘴。
麻烦,白清雾抓了把头发,“默契不需要用在这种地方,在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