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匹配任何一只雄虫。”
“……”
在下面一群为雄虫疯狂的雌虫欢呼声中,两只另类的雌虫在高楼上进行了一场离经叛道的对话。
良久,白清雾率先打破了寂静,“最佳军雌榜第一的迦百洛居然能说出这种话,你说我要录下来发到星网上……”
铺天盖地的恶意将瞳孔中心的银发雌虫笼罩,“他们会如何评价你?”
明目张胆的威胁,白清雾在听到‘我不想匹配任何一只雄虫’时心脏一跳,转而是好笑,理智一面以旁观者的姿态冷眼瞧着,怀疑迦百洛究竟懂不懂话不能乱说,又能不能承受无心之言带来的后果?
深渊天堑下,白清雾踩着裂痕边缘站立,另一侧是数不尽模糊面容的虫影,一条悬丝颤巍巍连接两头,对面的虫看不见他,他也不想过去。
偏偏有一只雌虫不知好歹向他靠近,不顾脚底随时断裂的蛛丝。
白清雾在原地淡淡瞧着,瞧无知雌虫的自寻死路,他想把对方推回去,大声说‘那里才是你该待的地方’!
不争气的手刚伸出去,在用力前犹豫了一秒,短短一秒,被银发雌虫抓住了机会,竟然借着他的力道直接迈了过来,还冲他笑了笑。
“我不怕。”
谁关心你怕不怕了?
“我和你一起。”
“……”
白清雾半空的手蜷了蜷,“你在说什么莫名其妙的蠢话?”
回应他的是迦百洛的拥抱。
“抱歉。”
白清雾右脚退了一步,“你——”
“很辛苦吧。”
白清雾锋利的指尖停在迦百洛后颈,身体控制程度细致入微的s级雌虫指骨一抖,瞳孔微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