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睐。”
他的眼底闪烁着憧憬与迷恋,一颗心丢在了佩安身上,“以前的我对雄虫没有任何好感,直到今天遇到佩安阁下,才知道什么是真正的完美雄虫。”
好友找到了想要追求的雄虫,尤洛恭喜的话堵在胸口,怎么也说不出口,明明道利克没错,为什么所有虫都认为他有罪?
尤洛环视一周,雌虫们激动的加价与望向楼上包间的痴迷双眼在细碎暗光下切割成陌生片段,一声声对道利克的指责撞得尤洛头昏脑胀。
“尤洛……”
“尤洛?”
尤洛捂着脑袋,对关切的道利克说了声抱歉,“……我头有些痛,先回去了。”
道利克点头,“好吧。”
尤洛刚走了两步被叫住,是道利克,“尤洛,麻烦帮我请半个月假。”
尤洛回头,“组合测试要到了,现在请假……你要做什么?”
台上的拍卖师慷慨激昂,调动现场情绪,一锤定音,又一件装饰品被雌虫拍下,随后恭敬送往雄虫阁下们所在的三楼包间,为博一笑。雄虫点评论足声、雌虫或激动或懊恼声混杂在一起,如老旧机器运转发出的哀鸣。
道利克身处混乱其中,理所应当道,“佩安阁下愿意原谅我,我却无法原谅自己,拍卖会结束后我会去雄保会领罚,所以,请假的事拜托你了。”
尤洛不知道怎么点头答应的,不过从道利克担忧的眼神中他猜自己的表情一定很难看。
“道利克没错,佩安阁下没错……”雌虫茫然自问。
“错的究竟是谁?”
……
“啧,真是没几个看得上眼的,扔出去吧。”
公众包间内,西音斯对捧着拍卖品的接待员挥了挥手,一屁股瘫在沙发上,“凭这点破烂就想博得你的注意,痴心妄想。”
站在单向玻璃前的佩安并未回头,“西音斯,别这么苛刻,多少是他们的心意。”
其他雄虫纷纷摇头。
“佩安,不怪西音斯说你心软,对那些雌虫不必有好脸色,随便送点几亿星币的东西就能见到我们?哪有那么美的事。”
“没错,他们争得越激烈越能证明你的魅力,雌虫,呵。”
“从进包间你一直站着,有什么好看的?”西音斯凑到佩安旁边,往下一看,虽然知道玻璃是单向的,还是被雌虫们一双双狂热渴望的眼睛吓了一跳,暗骂一声。
“贱雌就是贱雌,永远学不会收敛!”
佩安眯着眼睛,享受狂热目光的追捧,此时此刻,只要他的一句话,这些雌虫绝对争得头破血流,那种轻易掌握他虫情绪举动的感觉令他着迷。
眸光轻轻扫过包间的其他雄虫,心中不屑,一群蠢货怎么懂他的所作所为。
西音斯情绪来得快去得也快,不过一会儿,他兴致勃勃,“佩安,你猜下一个拍卖品可能送到谁面前?”
佩安略微思索,“听说今晚来了几位贵族阁下。”
西音斯撇嘴,“有什么了不起,贵族雄虫也是雄虫,照样没你受欢迎,你自信点,我猜一定是你!”
没等佩安谦虚,冷笑传入耳中,包间的雄虫不约而同向门口看去,一只雄虫靠在门框,扬着下巴。
“我当谁大言不惭,原来是一群平民,口气那么大也不怕闪了舌头。”
刻薄的眼划了一圈,凝在唯一浅笑的虫身上,“你就是佩安?”
佩安上前微微点头,“是的,我——”
“不过如此。”雄虫嗤笑一声。
西音斯看不下去好友被欺负,忍着怒气,“阁下,同为雄虫,你未免太过分了!”
雄虫懒洋洋抚摸袖口花纹,丝毫不将西音斯看在眼里,“这位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