围侍虫们死死低着头,像完全没听见的沉默表现。
而伊卡,他的雄主,虽然不耐,但依旧好声好气回答了一遍。
太…可怕了。
是的,可怕,除此之外艾里找不到任何词汇形容眼前的场景。
一只雌虫,哪来的胆量管雄虫的事?哪怕是雌子,也没权力过问雄父的私生活。
放在外面,这样的雌虫少说也要被打得半死,然后送进雄保会接受专门的教育——教育他们如何对雄父保持尊敬。
小小的伊裴尔少爷淡淡的扫了他一眼,像看一块石头、一根草、任何无关紧要的东西。
“解释。”
艾里发现自己失去了所有表情。
伊卡忍气吞声,“他的眼睛很像安图洛,你不是很想他?当个替代品摆在家里也不错。”
艾里没发表任何意见,他也没有那种权利,在伊裴尔的冷静审视的目光下,克制颤抖,露出了一个柔软讨好的笑。
“真恶心。”
他的笑容僵在脸上。
伊裴尔没再看他一眼,转身离开,“不要让他出现在我面前。”
艾里就这样浑浑噩噩地留在了家里。
起初,他极尽讨好伊卡,过上了一段还算不错的日子,不过谨小慎微的艾里牢牢记着伊裴尔的话,躲着伊裴尔的活动范围。
如果不巧遇见,也立马跪在地上俯身行礼,他不敢恃宠而骄,尤其在见过最初伊裴尔与伊卡的相处画面后。
对于他的卑微,伊裴尔从开始的‘起来,别挡路’‘恶心’‘滚开’,到最后的视而不见,不过短短半个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