缓缓抬头,手里的检测报告被攥成烂纸,“布克纷,我是一名战士,下个月就要奔赴前线。”
“战士的宿命是战场,你让我放弃精神力,放弃自己的武器,不如现在杀了我来得痛快。”
“信息素?呵,雄虫只愿意为自己的雌虫提供信息素,精神疏导更是如此,我如果接受,一生将被标记,雄虫一句话我就要毫无反抗地去死。”
他的神情越来越激动,到达极点后突然平静如死水。
“我接受不了。”
布克纷气极反笑,“那你今天就不该来找我!”
“不。”多卡一点一点地抚平检测报告,按住标红的字眼,“至少确定了自己的死期,可以提前准备坟墓。”
布克纷咬牙,颓废靠在转椅上,捏了捏眉心,“你走吧。”
“我帮不了你。”
多卡平静起身,“在死之前,我会告诉你一声的。”
“……”
布克纷幽幽叹息,突然道,“进来吧,还想偷听多久?”
白清雾走了进来,随意坐下,“你们声音太大,吵得我耳朵疼。”
布克纷翻了个白眼,“你当谁都有s级的耳力?”
“说吧,找我干什么?”
白清雾非常随意自然地说了一句话,惹得布克纷抠了抠耳朵,怀疑自己到了年纪,听力退化。
“因为担心我收养的虫崽不懂节制吃多烟糖得蛀牙所以‘好心’帮忙分担??”
布克纷哆哆嗦嗦指着伊裴尔,“这种不要脸的话你怎么好意思说出口的!?”
白清雾点了点桌面,“给不给?”
“……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