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一想,觉得月鳞在开玩笑。
“月先生怎么一个人站在这?”
月鳞不答,眸光落在水池。
白于再接再厉,“晚上风凉,小心感冒,月先生要注意身体。”
“说起来月先生年纪轻轻有如此作为,想来平日工作繁忙,很少有休息的时候,不过再忙也要劳逸结合,可以常出去逛逛,看看自然风景。”
白于微笑,“也能遇见更多的人。”
花言巧语能迷惑一时,瞒不了一世,他只要稍加暗示点明,月先生自然看破白清雾的伪装。
夜幕降临,凉风习习,是补水的好时候,如果没有扰人的蝉鸣,月鳞的尾鳍已在池中荡起涟漪。
好吵。
能把人捏死吗?
理智压住蠢蠢欲动的暴躁,提醒自己在人类世界不能肆意妄为,他还要和伴侣永远生活在一起,不可以任性。
放空的大脑回到现实。
“……小雾他脾气不太好,小时候任性,大了以后依旧如此,很难改掉。”白于还在喋喋不休,月鳞的安静给了他对方在认真倾听的错觉,尤其此话一出,清幽的目光移到了身上。
他精神一振,着重挑选下说了很多关于白清雾儿时的事,月鳞偶尔‘嗯’一声,给了他极大鼓舞,前后态度改变代表男人真的听进去了,直到问了一句。
“月先生,您当初因为什么和小雾相遇然后在一起了呢?”白于准备了解后对症下药。
月鳞一一记下小只伴侣的可爱淘气事件,为了让白于吐露更多,难得分了点心思回答。
“救命之恩,一见钟情。”
唇边是忆起美好瞬间的轻甜弧度,月下惊艳,白于因酒精略微迷糊的神智找回,诧异,“救命之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