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白于笑了笑,“他是月鳞,我男朋友。”
【月鳞抱着道不明的心思来到住址,见到了白清雾的哥哥,白于。
此前电话里的温和声音有了具体形象,聊了两句后,他发现白于真的和白清雾完全不一样,不一样到让人怀疑,他们真的是亲兄弟吗?
白清雾的突然出现打断了对话,月鳞稍有遗憾,又觉得自己实在不该。白清雾是他的救命恩人,他答应了白清雾做对方的男朋友。
三心二意会引人唾弃。
但接下来的相处,他又不自觉被白于吸引,在白清雾刻薄的态度中,三番两次帮白于解围。
头脑简单的白清雾完全没发现,男朋友望着他的眼神,逐渐不耐。】
白清雾是掐着时间出来的,特意按剧情的时间点给了两人足够的相处时间,开始进一步炫耀。
他当着白于的面,刻意道,“我还没吃早饭,赶紧点餐,还是那句话,便宜的不要。”
“下次来提前发个消息,不征得同意上门,再有一次别怪我把你赶出去。”
“你也是,空手来,水果呢?礼物呢?钱都舍不得花,这也叫喜欢我?”
白清雾一顿输出,心里小人则说一句打自己一巴掌,小小的脸肿成了包子,疯狂唾弃:上辈子伤天害理,这辈子遇到你,有你这样的男朋友月鳞真是倒了八辈子霉。
理所应当的傲慢从眼角眉梢流露,晨光也为此折服——真好看,他的伴侣。
白清雾每说一句,月鳞点一次头,在脑海认真记了一笔又一笔,留下永不遗忘的刻痕。
白清雾的自由与傲慢,似海面吹拂而过的清风,贴着他耳边低语,包容接纳且永不束缚——他喜欢海,更喜欢让大海轻易掀起波澜的风。
理好的衣襟在手指用力下凹陷出难看的褶皱,正如白于被涌起嫉妒冲击的心脏。
白清雾基本不带人回家,更是很少让他看见,但,每一次看见,白于的嫉妒便多一分,咆哮呐喊堵在胸口,成了堆积怒火的山,而他只能咬碎牙龈,一次又一次压下。
他扯出一抹笑,听见自己温柔地嘱咐两人好好相处,转身出门,眼底映着的合上门扉抹去了白清雾的脸,也掐断了他的笑。
上天给了白清雾一张好脸,为什么还要给他受欢迎光环呢?
“这不公平。”
这不公平。
兜里的手握紧,手机的棱角硌得虎口发疼,白于忽然一笑,喃喃自语,“白清雾,我不比你差。”
一阵冷一阵笑又自言自语的模样,让旁边的人离远了些。
上班已经够烦的了,遇到不正常的人更要命,真是倒霉。
……
把人气走了,白清雾得意,仰靠在沙发上,瞥向一旁傻站的人,“坐下,挡我视线了。”
阴影洒下,白清雾看着走近的月鳞,不禁挑眉:终于忍不了了?
剧情不完全准确,至少对任务的性格分析不是绝对正确,白清雾在明白了这一点后,对月鳞的反应接受度良好,饶有兴致地想月鳞会跟他说什么。
骂人?算了吧,月鳞一看就是个不会说脏话的,长得跟他差不多高,还有一张绝美面无感情时看着不好惹的脸,谁能想到性格又笨又呆。
估计会一本正经跟他说‘我不喜欢你说话的语气’‘你说话可以温柔点吗’之类的——话。
心声的尾音消失在相触的唇间。
白清雾瞳孔放大,维持着仰靠沙发的姿势僵在原地,手背紧绷。
突然放大的盛世美颜让他屏住了呼吸,直到长时间睁眼的生理性泪水盈满时,他下意识眨眼,似见一双竖瞳一闪而逝,仿若幻觉。
那股冷香愈发浓郁了。
月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