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他。
那年,他来到了孤儿院,这里有吃有喝,设施完善,对很多孩子来说与在家的条件天差地别,对一些身有残疾从小被放弃的孩子来说是天堂。
对九岁的洛南宣也是。
年龄不大的孩子在没懂‘社会’这两个字时就学会了抱团,在孤儿院里,他这种后来者很难融进团体——无论是霸凌者还是被欺压的对象。
他长得精致可爱,大人们愿意偏爱几分,孩子们就厌憎几分,他们只知道,洛南宣得到的资源多一份,他们就要少上一份。
对饭菜都要抢夺的他们来说,洛南宣是异类。
凭什么他不需要抢?
凭什么他凭借脸就可以得到偏爱?
凭什么凭什么凭什么?
小孩子的嫉妒心是可怕的。
从那之后,洛南宣走在路上会有人故意撞他,摔倒了会有人‘不小心’踩到他的脚,午休时会有人突然拍肩膀吓他,晚上要睡觉发现被褥被人用水浇湿……还有很多,他一一记得,却不想再说。
一人无法反抗团体,为了不再受到变本加厉的行为,洛南宣只能隐忍,他选择帮小团伙的其中一人跑腿、打饭、洗衣服、叠被子,任打任骂。
于是霸凌他的从十几人变成了那一人,他取得了这个孩子的信任,尽管是作为一个仆人,出气筒。
后来的后来,这个孩子与团伙领头的孩子闹了矛盾,争执间大打出手,双双被开水烫伤,进了医院。
事情太过严重,院长发话整顿,那些事不关己的大人们再也不能袖手旁观,洛南宣的日子好了起来,没人再对他做小动作,除了依旧冷暴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