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头看了他一眼。
苏念说没什么,只是想起第一天林薇薇递给他那杯花果茶时的表情——温柔、无辜、无懈可击,和现在404页面上那行冰冷的灰色小字判若两个世界。
然后他手机震了一下。
林薇薇发来了一条私信。
不是微博私信,是微信——那个她从第一天进组就加了但从未主动说过一句话的对话框。
只有一行字:“苏念,那些事是我做的。对不起。我不求原谅,只希望你知道,你说的那些话我记住了。温柔不是武器,真实才是。谢谢你教我这个。”
苏念打了三个字:“知道了。”
打完他盯着屏幕看了两秒,又加了一句,“以后选个好点的路。”
对面没有再回复。
秦漫在当天晚上转发了那条后援会解散声明,配文只有两个字——“成长。”
陈屿白在她转发下面点了个赞。
宋诗意和何明宇在各自的社交平台上默契地保持了沉默,只在苏念那条“躺平粉日常打卡”动态下排队回复“晚安”。
一周后,有人在三亚某家小型音乐工作室的门口偶遇了林薇薇。
她穿着简单的t恤和牛仔裤,头发随意扎成马尾,正在帮人搬乐器。
偶遇者拍了张照片发到网上,评论区里有人说这是摆拍洗白,也有人说她只是找了个没有镜头的地方重新开始。
苏念刷到那张照片的时候正在工作室里和季淮讨论新项目的配乐风格,他把照片放大,仔细看了片刻——林薇薇搬乐器的姿势很生疏,手指扣在箱子上,指节泛白,显然是真的在用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