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消失在走廊尽头,弹幕没有开,但季淮当晚在自己的音乐笔记软件里敲了一行字——“今晚见证了一件很重要的事。比任何旋律都重要。”
苏念关上门,靠在门板上看着陆沉渊,忽然笑了:“完了,季淮知道了。明天老钱也会知道,后天秦漫会带着陈屿白来敲我门。
我猜秦漫的第一句话是——‘终于在一起了?我都等烦了’。”
“那你怎么回。”陆沉渊端起保温杯,姿态恢复了一贯的从容。
“我就说——是啊,陆老师先表的白。我有录音。”
苏念朝他晃了晃手机,屏幕上录音界面还在走。
陆沉渊伸手去拿手机,苏念往后退了一步,没让他够到,两人在玄关对峙了片刻,然后苏念先笑了,陆沉渊的嘴角也弯了一个极其细微的弧度——是那种冰面彻底裂开、底下温热的泉水涌出来之后的弧度。
两人并肩走回沙发。
保温杯里的茶已经凉了,但谁都没去换热的。
窗外的夜色安静而深沉,远处海岸线上有渔火星星点点。
陆沉渊靠在沙发上,苏念靠在他肩膀上,两个人谁都没说话,但谁都知道,明天醒来之后,新的一天已经和之前完全不同了。
双向奔赴,私下确定恋爱关系
陆沉渊表白后的第二天清晨,苏念是被奶黄包的香气叫醒的。
他迷迷糊糊地睁开眼,首先映入眼帘的是工作室沙发背上搭着的那条灰色薄毯——昨晚他靠在陆沉渊肩膀上睡着了,不知道什么时候被挪到了沙发上,脑袋底下枕着一个靠枕,身上盖着一条毯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