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一个奶黄包塞进嘴里,嚼了两下,端起保温杯喝了口茶。
洋甘菊的味道淡淡的,和之前每一天喝到的一模一样。
刘导拿着一份刚打印出来的声明稿快步走进餐厅,看到苏念正悠闲地吃着奶黄包,表情在“劫后余生”和“你到底是什么神仙心态”之间反复横跳。
他在苏念对面坐下,把声明稿推过去:“苏念老师,节目组的正式声明已经发了,置顶在官博首页。
我们这边也整理了手头所有备份证据,平台溯源之后发现这批水军账号的ip段集中在境外服务器,目前还在追查资金来源——”
“不用追查了。”苏念打断他,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我知道是谁。”
刘导张了张嘴,想问点什么,但看到苏念的表情又把话咽回去了。
他大概也猜到了——能在酒店走廊精准蹲点偷拍、能把时间掐得刚好在林长青夫人不在的时候、能让十几个营销号同步联动发通稿,这需要有苏念行程的内部消息。
而苏念的行程,除了节目组,只有同组嘉宾能看到。
刘导没有追问,他只是站起来拍了拍裤子上不存在的灰尘,用一种“我什么都不知道但我选择站你这边”的语气说:“节目组会全力配合后续处理。
另外苏念老师,方便的话稍后单独做个采访回应一下?
不用你背稿,你自己发挥就行。”
苏念点了点头。
下午的时候,苏念在露台上做完了后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