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颤压下去一半。他把杯子递回去,抹了一把脸上的水,控制不住地打了个喷嚏,然后弯起眼睛笑了一声:“秦漫姐这姜茶熬得真及时。”
陆沉渊没有笑。他只是看着苏念,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在应急灯昏暗的光线里格外幽深,里面翻涌着某种被他硬生生压下去的情绪。然后他伸手把苏念肩上那条湿透的毛巾往上拽了拽,一直拉到肩膀和脖子连接的位置,把这个漏风的位置捂得严严实实。他的手指擦过苏念的锁骨,指尖被雨水泡得微凉,但苏念还是被这个动作激起了小小的电流。
弹幕在被暴雨浇得断断续续的信号里艰难地滚动着——
[他拿外套罩住苏念的时候自己半边身子全在雨里!!!这个男人的本能反应是把他护在怀里而不是自己躲雨!!!]
[陆沉渊的外套不够两个人用,他就选择让苏念完全被遮住,自己淋着。这不是双标,这是偏心到骨子里了。]
[他把毛巾往上拽的时候那个眼神,心疼中带着自责,就像在怪自己没能让他一点都不淋到。]
[苏念打喷嚏的时候陆沉渊整个人身体绷紧了一瞬,他在害怕苏念感冒。]
[这大概是我见过最疯的宠法了——不说不承诺,但每个动作都等于“有我在你不用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