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也无法抽身,可沈醉却总是一副随时都能抽离的模样,叫人始终没有安全感。
易朝俯下身,声音低哑,带着几分故意的戏谑。
“沈总,想要么?”
沈醉此时酒意早已散得差不多了,可身体里被撩拨起的燥热,却迟迟压不下去。
甚至连他自己都隐隐察觉,自从净曦替他换了心脏之后,他对这种亲密与欲望的感知,似乎比从前需求更多,也更加难以克制。
可是他白天才和花遥完。
谁家小a被教“画画”?
“想……”
沈醉的回答低而诚恳,尾音却像被什么轻轻压住了一般。
易朝没有动,只是微微勾起唇角,目光意味深长地落在他身上。
“既然想。”他慢条斯理地开口,“那就自己来。”
一句话落下,沈醉原本便泛着薄红的脸颊愈发滚烫,连耳根都透出绯色。尤其是在易暮与易朝同时注视着他的情况下,那种无处遁形的羞耻感几乎要将他整个人吞没。
见他迟迟没有动作,易朝这才不紧不慢地拿起画笔,湿润的笔尖蘸过调色盘。
随后,他将画笔递到沈醉手边,语气里带着若有若无的笑意。
“我教你画。”
易暮则安静地靠在一旁。
“沈总真乖。”
他说着,将画板放到一旁,修长的手指覆上沈醉的手,引导着那支画笔缓慢游走。
颜料被一点点推开,柔软的色彩晕染成大片暖红,像傍晚天际被烧开的霞光,浓烈而缱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