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
所有人都在等着他回报,从来没人把他当成一个真正的人。
所以当白天沈醉突然关心他,那瞬间,他第一反应不是受宠若惊,而是逃避、不解、无措,他不知道该怎么回应那种温和的问候。
毕竟这么多年,不管喜欢还是不喜欢,他能做的只有承受。
跳伞时沈醉一句“陪我”,他就万无一失地站在旁边,没有抱怨,没有拒绝,没有抵抗,只有顺从,那是长期压迫下本能形成的活法。
不知不觉间,花遥就带着这些思绪沉沉睡去。
等沈醉上楼时,他正低着头玩手机,然后在经过花遥的房间时,脚步顿住了。
房门半掩,男人却连鞋都没脱,一条腿还支在地上,就这么倚着床沉沉睡去。
沈醉挠了挠头,看得出来是真累坏了,衣服都没脱利索,就这么睡过去。
他想了想,轻手轻脚走进去,把被子小心翼翼往上提,试图给人盖好。可小姚睡得太沉,就像整个人都压下去似的,被子怎么都拉不上来。
沈醉停顿两秒,认命似的叹了口气,随即转身去隔壁房间,又抱来一床厚被,小心地盖在花遥身上,这才满意地揉了揉眼睛,打着哈欠离开。
房门轻轻带上的一瞬,花遥缓缓睁开眼,他一向浅眠,只要有人靠近就本能警觉。刚才听到脚步,他就已经醒了。此刻望着身上那层沉甸甸的被子,他沉默了很久。
那股不属于他的温度,让他胸口像被人轻轻按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