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西。
“老公,你醒了?”
沈醉被盯得喉咙都干了,“我怎么回来的?”
江颂月的语气很平静,但那种平静比暴怒更危险:“今早,是小李带老公回来的。”
沈醉:“……”
等等,这个语气,怎么听都有点不对劲?主要是沈醉从没见过这样的江颂月,他小心翼翼地往下看了自己一眼,再抬头盯着江颂月。
“那我…这…是谁、谁弄的?
空气瞬间冷得窒息,江颂月的表情一点点沉下来,阴得像要杀人。他盯着沈醉的眼神里,嫉妒、愤怒、占有欲全都混在一起,那种沉默,比吼出来更骇人。
沈醉吓得本能把被子往上拉了拉,让语气微微强硬一些,“说话啊!哑巴了?”
片刻后,江颂月开口,声音低得像压抑着风暴:“老公,你忘了?昨天你喝多了,我去温泉接你,然后晚上……”
他的目光缓缓落向沈醉被被子遮住的地方,“你就强硬的按住我——”
沈醉整个人傻住,像雷劈一样僵在那里,他张着嘴,脑子轰的一声炸开。
等等、等等,这意思是…
他酒后乱性把男主了?
不对,应该是男主把他了。
坏了,剧情里沈醉根本标记不了人,自然也没和江颂月真正发生过关系。他滴老天爷,怪不得江颂月一副随时想弄死他的模样!而更坏的是他又又做0了甚至还按着男主做了1。
果然做0,只有一次和无数次,而且似乎是因为这不是第一次被oga了,沈醉此时已经没有第一次那么排斥了,他瞥见江颂月脸上的淤青,瞬间愣住足足半天。
卧槽?难道他昨晚为了强迫江颂月还把人打了?
江颂月此刻死死盯着沈醉。昨夜那场混乱闹到最后,甚至把岑序都惊动了。他今早才好不容易脱身。岑序一来看到的场面是:岑欲喝得不省人事,脸上一个清晰的脚印;岑边云昏在浴池边明显是被人打晕了。因此岑序带着人气冲冲的来,非要个说法。
江颂月当时几乎气炸。
说法?他恨不得把那群男人统统剁了,一个都别想活。
可他知道现在还不能硬怼岑家,只能硬生生把火压下。直到岑边云醒来,说明这事和沈醉无关,岑序才带着人离开。至于其他人,比如楼泊御、易暮等等,呵。那就不归他管了,要是被岑家收拾掉,他巴不得放烟花庆祝。
尤其是那易暮,江颂月当时甚至不知道该不该下手揍这个人,知道剧情后,他自然知道易暮那点特性。打吧,怕对方反而更兴奋,不打吧,他又真的忍不了。
要不是他最后反应过来不对劲,易暮差点就和沈醉做到最后一步。
今早,他甚至来不及给沈醉洗个澡。没能把那些其他男人留下的肮脏东西清理掉,再留下自己的,光是想想,他整个人都暴躁得不行。
而此时的沈醉,还在疯狂负罪感+1 +1 +1中…
沈醉努力安抚着自己,往好处想,最起码剧情没跑偏不是么?虽然他对男主发起了打码番茄,但从江颂月那张阴沉的脸来看,好像只让男主更恨他了
于是沈醉干脆理直气壮地捡起自己的人设,一抬下巴,“你那什么表情!我们都结婚了,我碰你怎么了?”
江颂月指节骤然紧攥,骨节在空气里发出轻微的声响。 他死死压着那股几乎打破理智的冲动,那种现在就把沈醉按在墙上,按在床上,按在任何地方狠狠哭他的冲动。
像那两天一样。
那时候沈醉被弄到喉咙又痒又窒息,声音断断续续。
大脑轰鸣到快宕机,最后瞳仁都翻白,只能拼命求饶。
光是想起那画面,江颂月呼吸都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