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像带家伙的样子,他看电视剧里,这种大师都得带好多道具。
“大师,那我这几天怎么办啊?”
净曦被他那双完全不设防,满是信任的眼睛直直一盯,心底竟涌起一阵不合时宜的罪恶感。
“咳,你放心。沈总,麻烦你把手伸出来。”
沈醉乖乖照做,就见净曦在他掌心比划两下。
“这就好了?”沈醉狐疑地看他。
净曦硬着头皮点头:“嗯,暂时的。等我准备好了再去找您。您身上那个…脏东西,有点棘手。”
谁家邪恶银渐层在镶嵌珠子?
此时,被称为脏东西的楼泊御正喝着酒,低头用手机处理陆野在下层区砸场子的事情,沈醉正想再问什么,却陡然感觉到一股阴冷的目光从远处死死盯着他。他下意识回头,就见岑欲站在人群里。
整个人仿佛恶鬼,那双眼在灯光下显得格外骇人。见沈醉回头,他忽然咧嘴一笑。
吓得沈醉猛地转回去。
靠!这岑欲怎么阴魂不散?按剧情走,这人不是该去纠缠江颂月吗?岑家的第一次宴会,照理说是岑边云和岑欲看上江颂月的关键节点。结果这人一直缠着他。
艹啊!早知道当时不踢那一脚好了!
告辞净曦后,沈醉端着酒杯去旁边桌子前挑选食物。然而不论他换到哪张桌子、绕多远,岑欲的视线像影子一样黏着。
就在他被盯到头皮发麻时,一个身影晃到他面前。沈醉抬头,江父,挺着圆滚滚的大肚子,端着酒杯,笑得油光满面地走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