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其实今天挺开心的,我终于把憋在心里好久的话,说出来了……也终于有人听我说了……”
江颂月看着他这副模样,心口微微一紧,酒意上头,他的举止也不再克制,索性坐到了沈醉身侧,任由人软软地靠进自己怀里。
下一刻,沈醉的手指竟顺着他的衣料探了进去,指尖隔着那层黑色网格布料,若有若无地在他胸口游走。江颂月眸色一沉,被撩起的暗火几乎失控,偏偏这人醉得彻底,毫无自觉,仍旧肆无忌惮地乱碰。
他强压下情绪,低声问道:“你怎么会没人倾诉?你不是说,你有很多朋友吗?”
话音刚落,沈醉忽然仰起头,眼眶湿漉漉地望着他。
江颂月心头一慌,语气不自觉地软了下来,伸手替他拭去眼角的水意:“怎么了?别哭。”
沈醉委屈得不行,声音带着哭腔:“我没有朋友!那些不是我朋友!你是我第一个朋友……”
说着,他干脆整个人扑进江颂月怀里,两只手死死揪住他的衣襟,把眼泪和鼻涕毫不客气地往那身西装上蹭。
江颂月:“……”
他无奈地叹了口气,却没有推开人,只是轻轻拍着沈醉的后背,声音低低的,带着温柔:“好了,好了,不哭了,乖。”
谁家小a一心只有睡觉?
沈醉却还在小声嘟囔,声音越来越轻:“其实,你不知道,我根本不是我…”
“什么?”江颂月微微一愣,低头去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