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的事?他怎么不知道???
啊??
江颂月眼里很罕见的出现了震惊的情绪,他看向沈醉,语气依旧平静:“你是怎么发现的?说说看。”
沈醉一脸严肃,语气甚至带着几分愤愤不平:“你不知道,我在我们卧室的床上发现了,现在想想,我都觉得那张床不干净了。”
江颂月轻咳了一声,目光却毫不掩饰地赤裸裸落在沈醉身上:“那你怎么就断定他是出轨了?说不定是他自己用的,或者,是想给你用呢?”
“你有病吧!”沈醉当即拍了一下桌子,整个人都炸了,“我是alpha,怎么可能用得了那种东西!”
江颂月没说话,只是直勾勾盯着沈醉。
沈醉越说越气,眉头都拧了起来,声音也低了几分:“其实我跟你说,我一直都知道我老婆是讨厌我的。”
江颂月的动作微微一顿,目光定在沈醉脸上,眉心不自觉地蹙起。
讨厌?
他怎么会讨厌沈醉,所以是他做了什么让沈醉误会的事情么?明明他喜欢沈醉快喜欢的疯掉了,难道这就是沈醉一直对自己态度和别人不一样的原因?
谁家总裁倾诉心声?
沈醉轻轻晃了晃酒杯,语气带着点烦闷,“不过,我也能理解,我跟你说,其实我老婆是他们家是私生子,他那父亲也是个混账,从来没管过他。要不是他哥哥出了车祸,这门婚事根本轮不到他。”
他说着又低头抿了口酒,脸颊微微泛红,整个人显得格外柔软又讨人喜欢。
“我知道,他这个人,其实挺没安全感的,换句话说,就是缺爱。”
沈醉顿了顿,声音低了几分,语气闷闷的说道,“也是我不好,结婚后有时候我会故意折腾他,为难他。”
江颂月一直看着他,面上不动声色,可手中的筷子却被攥得发紧,显然情绪并不如表面那般平静。
他垂下眼眸,语气淡淡地反问:“既然你知道,那你为什么还要这么对他?”
沈醉正往嘴里塞着肉,说话有些含糊:“我也不想啊,但我是不得已,每次看到他一掉眼泪,我都想给我自己一巴掌,算了,你不懂。”
“所以他出轨,我是真能理解。哎,大不了我以后搬去客房住,那房间就留给他和外面的野男人吧。”
“呵,你还真是大方,这都能理解?”
话音刚落,沈醉就看见对面的人,直接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他愣了一下,忍不住开口:“不是吧?你酒量这么好?”
江颂月神色淡淡:“有点渴而已。你先吃,我去一下洗手间。”
说完便起身离开。
沈醉看着他离开的背影,也没多想,继续低头吃面。
这半年,他其实一直憋得难受,却连个能说心里话的人都没有。倒也不是没有所谓的朋友,只不过那些都是属于“沈醉”,从来不属于他自己。
阿团,算是第一个。
一个与剧情无关、与他原本圈子毫无交集,只是因为意外,与他相识的陌生人。
也正因为如此,他才敢说出这么多。
沈醉小声嘟囔着,“果然,心里的事说出来,舒服多了。”
江颂月站在洗手间的水池前,缓缓摘下面具。冰凉的水被他一捧一捧拍在脸上,带着酒意的灼热被压下几分,却压不住心底翻涌的情绪。
原来,他不是不在意自己。
原来,关于他的事,沈醉一直都清楚。
这个念头刚一成形,江颂月的呼吸便不自觉地乱了节奏。可为什么?沈醉口中的“不得已”,到底指的是什么?
念头一转,他又忍不住生出几分恼意,什么叫那间卧房留给他和外面的野男人?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