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江颂月知道后,也是有些意外的,因为沈醉完全颠覆了他对豪门的alpha的认知。
他以为像沈醉这样的人,身份、地位都摆在那里,会和那些alpha们一样,出入高档餐厅、精致会所,可沈醉偏偏不按常理出牌,总爱往烟火气最重的地方钻。
甚至,为人也和善,对小李也好,对公司里那些普通员工也好,沈醉也没有半点架子。虽然小李总说沈醉估计是半年前被马踢坏了脑子,可是他到只觉得沈醉率真可爱。
说话随意,脾气直白,哪怕偶尔发火,也让人觉得真实,而不是压迫。
江颂月的指尖微微收紧。可唯独对自己,沈醉始终带着一层说不清的疏离与抗拒,他至今都想不明白,为什么?
思绪不受控制地回到白天,回到苏燃说过的那些话。
苏燃说沈醉不喜欢他,又说他曾经和沈醉是两小无猜。这个念头像一根细针,轻轻扎进心里,不深,却始终存在。
是真的因为不喜欢,才会那样对他吗?才会刻意疏远,甚至连一点温和都不肯给?
风掩住了所有情绪,江颂月沉默着,只是手臂一点点收紧,将人抱得更牢。
沈醉的车停在一家清吧门口,门外几级台阶两侧种满了修竹,影影绰绰。透过落地玻璃,里头灯影温润,隐约可见一派清雅情致。
江颂月下了车,还在细细打量。沈醉拍了拍他的肩,语气随意:“走吧,今晚我请。”
两人一进门,老板娘便迎了上来。她三十出头,身着一袭修身旗袍,眉眼含笑、风姿绰约:“哟,沈先生,好久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