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会放手,也根本不可能放手。
江修丞终归没忍住,伸手摸了摸桑荔的脸:“那等荔荔变得有钱以后,还回回到老公身边么?”
桑荔:“……”
荔荔狠狠犹豫了。
虽然他已经努力遮盖了,努力阻挡了,但自从游轮上的那支枪和江修丞像恶鬼般的变脸以后,桑荔总是依旧怕他。
和江修丞不同,桑荔的所有人生都没有见过这种堪称恐怖片的场景。
以至于很多次的睡梦里,桑荔都仿佛梦到老公拿着那支枪指向自己,再冷冰冰的开口说:“我不爱你了桑荔,我爱上了别人,你去死吧。”
这种恐惧并没有随着时间的推移消失。
桑荔依旧会经常想起那一幕,也正因为如此,他一次又一次的犹豫。
但同样,桑荔也怕自己的犹豫让老公不够高兴,同样担心老公不肯跟她离婚。
于是桑荔只好又说了一个谎:“会的老公!”
桑荔主动在江修丞脸上香了一个,甜甜蜜蜜的说:“老公只要荔荔赚够了钱,就回来带老公一起去花!”
这和一张空头支票没有任何区别。
江修丞站在床头边,低头,最后用手指轻轻碰了碰桑荔的唇角:“走吧,以后那些保镖跟着你,带自己的车去,要注意安全。”
桑荔乖乖的被老公摸摸头又摸摸脸,表情纯良无害极了。
他没有太多的留恋,转身重新背起包。
这次没有了江修丞的阻拦,桑荔一路小跑着出了家门,连再见都没有留出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