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没有意识到这有什么不好。
这种解离的情感需求帮助他快速的脱离了众多感情思维,反而在如战场的数据和投行金融里如履平地,一赢再赢。
可现在他一输再输。
在桑荔欢快的噔噔噔踩着木质楼梯往下迫不及待的跑过去时。
江修丞痛得面色惨白,甚至险些没能站直身体。
解离了多年的情感再即将分离的前置开始惨无人道的解剖他,像一柄柄无比锋利的刀刃生生绞着内里的五脏六腑,于是血腥味缓缓的从喉间涌上来,呛得江修丞连呼吸间都是血气。
桑荔依旧不曾回头看他。
江修丞极缓极慢的扶住门框,再一步步的从长长的旋转楼梯上走下来,看到他面前的,像一只欢快的鸟似的桑荔。
江修丞轻声问:“荔荔真的要离开老公吗?”
“嗯呐!”
桑荔凑过来,像很多年前一样拉住江修丞的手,“荔荔也想闯一闯。”
这个世界的空气原来竟是如此稀薄。
江修丞闭了闭眼,然后伸手,揉了揉桑荔软绵绵的头发。
他养在心尖上的人从吃到用,大到出行车辆的保养和维护,小到每一天的食材,都是江修丞每天亲自过目,亲自监督,无一不贵,无一不细。
但他依旧不能圆满的告诉自己——桑荔爱他。
“好。”
江修丞道,“老公会再给宝宝一笔创业资金,让宝宝做喜欢的事,好不好?”
“老公最好了!”
桑荔果然又开心了,他踮起脚试图想要在江修丞脸上亲一下,即将亲到的时候却又犹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