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这种不适就开始萦绕着他,胜利的满足似乎并未填满多久。
哪怕他一直在给自己强调魏川选择了他,但也始终没有安全感。
也许是因为他知道靠什么让魏川回的头,也许是因为魏川反复提及的那两个字,也许是魏川说不逃跑的原因,也许是魏川必须靠喝酒来麻痹和他在一起的时间。
闻泽倒水时,面色阴沉,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想要什么,但恨来恨去又最恨魏川让他变成了这样。
因为他被骗了这么多次,在要看到未来时,脑子里最先警醒的却是魏川是不是又想靠演戏,来让他放松警惕。
他喝完水,坐了回去。
魏川的表情俨然也不太好,喝了酒后更是,不过魏川没有再要亲他的意思,只是很快把自己灌醉,陷入了睡意。
这段时间缺席的睡眠大概是随着酒精都反噬了。
魏川已经没有印象自己什么时候睡着的,半夜睁开眼时,看见熟悉的装修时,第一反应就是果然又醉在闻泽家了。
不过他大脑并未完全清醒,只是撑起身准备去卫生间,习惯性回头时才发现另一侧没有人。
从卫生间出来后,他推开了卧室的门,本以为闻泽会在沙发上睡着,结果却没想到闻泽在窗边站着,对方手搭在窗台上,不知道在干什么。
“闻泽?”
“闻泽。”
他迷糊地叫了两声,才看见闻泽回过了头。
“…你怎么不睡觉?”
“睡不着。”
“做噩梦了?”
“不是,在想事情。”
魏川脑子还是宿醉的晕,不知道对方大半夜在想什么:“什么事?”